,一个由来已久,萦绕在心里的谜团,在萧钦之临行前,徐邈终是忍不住了,望向了萧钦之的正脸,正色道:“钦之兄,就不与我说说么?”
“说什么?”萧钦之皱着眉不解道。
徐邈的目光徘徊在陈韫之的卧室,不言而喻。
萧钦之循着望去,这才明白,哀叹道:“仙民兄,你知道了?”
徐邈心想:“我又不是傻子,你这两个月的异常表现,怎能瞒过人?”亦是叹着气,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同情的目光看着萧钦之,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最终心里的话都化作了一声叹息:“唉——”
虽说这种事,在世家大族不足为奇,但徐邈着实无法接受萧钦之有这种癖好,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非常膈应人。
“晚上,为你践行,届时详细说吧。”徐邈三两下扒拉完了早餐,出了门去,需要好好平复自己的心情。
旭日染红了东方,这秋又凉了些,徐邈站在兰花丛中,怔怔出神,闻着浓烈的花香,没来由的一阵烦闷,回望着屋里的萧钦之,心想:“作孽哦,偏是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