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刚烈,自有主见,不为人撺掇,我为其叔父,亦不能定夺其事。”
王羲之明白了,这事说到底,出在了郗夫人身上,甚至王羲之听闻昨日,谢玄曾急匆匆的去找郗夫人,结果人没见,就半途而归,说明谢道韫一开始就知道此事为郗夫人所为。
以谢道韫刚烈的性子,定会针对性的对郗夫人报复,然今日只是传出了她与萧钦之之事,并未指名道姓萧钦之受了郗夫人污蔑,已然克制许多。
这期间,王羲之猜测,谢安应该是做了努力,一时愧疚不已,更多的是对郗夫人的恼怒,致歉道:“唉安石,此事不怪你,我我亦有责任呐!”
“逸少,我是知你的,此事与你无关,乃我治家不严。”谢安饮着苦清茶,眼中全然是无奈,以及对亡兄谢弈的愧疚。
哪里是谢安治家不严呢?
王羲之心想:“分明是我治家不严,才使得夫人惹出了这等事。”饮罢一杯茶,当即黑着一张脸,回了家,正遇着了郗夫人厉言训诫王凝之与王献之。
“素日夸夸其谈,一不为政,二不为民,三不为家,区区薄名,泛泛家世,便可目中无人,贻笑大方,琅琊王氏尽毁于尔等之手。”
王凝之和王献之兄弟俩,是大气不敢出一声,惴惴不安,郗夫人今日之态度简直狠历,特别是王凝之,快二十的人了,是一句话不敢还,气的郗夫人骂道:“蠢子,蠢子,怪不得谢道韫看不上你。”
“子房.”王羲之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哪里是在训王凝之与王献之,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借训二子,训他王羲之,训整个琅琊王氏。
郗璿,字子房,郗太尉之女,未出阁时,才貌双全,音容俱备,已有文名,号“笔中女仙”,擅草、隶、楷、行。
时至郗太尉组流民军,平祖约、苏峻之乱,恢复晋正统,入建康时,深得推崇,刚好郗璿未出嫁,便想着与世家大族联姻,于是便有了“东床快婿”之典。
然仔细分析后,其实不以为然,郗太尉平祖约、苏峻之乱,声望之高,足以让高平郗氏迈入顶尖士族行列,但与琅琊王氏相比,欠缺不少。
一般而言,古时嫁娶是有一套很严苛的流程,“三书六礼”,一样不可缺,越是大族的婚约嫁娶,越是要严苛遵循,而“东床快婿”之典,是郗太尉主动“求女婿”,而非王氏主动上门“求娶”。
王导当时为丞相,明白了郗太尉联姻的意思,说:“我琅琊王氏之子弟,随你挑。”最后郗太尉挑了个邋遢在床的非嫡系子侄王羲之。
这就更不对了,郗鉴为太尉,嫡女郗璿嫁的竟不是王导的嫡子,再不济王导之子,或者王导之侄也可,怎么嫁给了王导的堂侄子王羲之呢?
以此可见,新晋士族高平郗氏,与老牌顶级士族琅琊王氏的地位差距。
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