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是活跃于战国中后期,提倡“正名实”学说的流派,即要“正彼此之是非,使名实相符”,他们善于辩论,以进行逻辑分析和探寻思维规律见长,故又称“辩者”。
这个辩题的背景发生在赵国,当时的马匹流行烈性传染病,秦国严防瘟疫传入国内,就在函谷关口贴出告示,禁止赵国马匹入关。
这天,正巧公孙龙骑着白马来到函谷关。
关吏说道:“你人可入关,但马不能”。
公孙龙辩道:"白马非马,怎么不可以过关?"
关吏说道:“白马是马”。
公孙龙说道:“我公孙龙是龙吗?”
关吏一愣,但仍坚持说道:“按照规定只要是赵国的马就不能入关,管你是白马还是黑马。”
公孙龙微微一笑,开始了忽悠,道:“马是指名称而说,白’是指颜色而说,名称和颜色不是一个概念。‘白马’这个概念,分开来就是‘白’和‘马’或‘马’和‘白,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比如说你要马,给黄马、黑马可以,但是如果要白马,给黒马、给黄马就不可以,由此证明白马和马不是一回事!所以说白马非马。”
关吏越听越迷糊,被公孙龙这套高谈阔论搞得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对答,无奈只好让公孙龙骑白马过关。
于是,公孙龙的《白马论》名噪一时。
这个辩题割裂了事物共性和个性之间的联系,存在逻辑硬伤,可以说“白马是马”,但不可以说“白马非马”,因马是白马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要条件;相反,有色的马(包含白马)是马的充要条件。
故有颜色的马必然是马,而不可能不是马。
数学中的充分必要条件,关于这一块有详细的解释,萧钦之以前就听过,如今再一想,十分轻松就能破了这个论题,笑问道:“无马,则无白马,有马,则有白马,若白马非马,则无马亦可有白马,反之亦然,故白马是马。”
这个有点绕脑子,不容易让人理解,萧钦之想了想又说道:“既白马非马,则白莲非莲、人妻非妻、人子非子、男人非人、女人非人。”
“嚯!”全场一阵惊呼,许多人恍然大悟,虽然这个辩题早就被破解了,但萧钦之在极短的时间内,用非常简洁的语言,说明白了,属实可以。
袁棐顿时傻眼了,没想到第一个辩题被萧钦之轻而易举的破了,随即发动第二招,既“飞鸟之景,未尝动也!”
古希腊学者芝诺曾提出一个类似的辩题叫“飞矢不动”,其认为一支射出的箭在飞,在一定时间内经过许多点,每一瞬间都停留在某一点上;许多静止的点集合起来,仍然是静止的,所以说飞箭是不动的。
“飞矢不动”与“飞鸟之景,未尝动也!”有类似的地方,即是名家探讨动与静关系的观点。飞鸟是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