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可以杀了她，出去的时候你就可以杀了她！”
“话说，你们两到底是什么关系？”任务已经完成了，陆晨对狐妖与张凌燕的过往有些好奇。
到现在狐妖都想着要杀张凌燕，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谈及过往，狐妖终于显得不那么激动了，反而看起来有些悲哀怅然。
“我和她……以前是姐妹。”
“姐妹？不会吧，张凌燕也是狐妖？”
“是的，但是她的修为始终比我慢一些，我进化为三尾的时候，50年后她才进化。”狐妖目光深远，像是在回忆着很遥远的事。
“可是，虽然我的修为比她高，但我从未歧视过她，我始终将她当成我的妹妹，疼爱她，保护她，教导她……上千年！”
“我为了她付出了一切，以前的她是那么懂事，乖巧，直到……她遇到了那个书生。”
“那次我们遭遇了一只四首蛇妖，我们两当时完全不是它的对手，便仓皇逃窜，在逃跑的时候，我和她失散了。”
“后来一个人类书生救了她，他为她包扎伤口，给她喂食，连看书也要抱着她……”
陆晨大概明白了，书生恐怕不知道自己抱着的是一只狐妖，而狐妖也慢慢爱上了书生。
“所以，你妹妹爱上了书生，然后在你看来，她背叛了你，于是引诱她的家人，还要惩罚她，不让她离开。”陆晨猜出了下半段故事。
狐妖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凄凉，“这你就冤枉了我，我一开始是告诉她她丈夫没死，可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人类的寿命哪有这么长，她的丈夫，孩子早就化为白骨了！”
“不是我不让她走，是她自己不肯走，是她自己放不下……”
陆晨微微皱起眉头，且不论那老奶奶的真实身份，但是她的确亲口说过，见到大阵主人，问她能不能放过自己。
难道真的是神志模糊了，以为她的亲人还没死？不像啊，她虽然又聋又瞎，但是意识还是很清楚的，而且，她也是亲口跟自己说，自己的丈夫，儿子，孙子已经死了！
沉默片刻，陆晨好像突然明白了。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妖狐诧异看向陆晨。
“你妹妹亲口告诉我，他的亲人已经死在禁地了，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她不是傻了。之所以她一直守在外面这么多年，她不是在等她的亲人，她等的是你！”
“嗯？”还要一下子愣住了。
“准确的说，她等的是你的原谅。”陆晨肯定的说道。
这些，狐妖彻底呆住了。
“她，她是在等我原谅她……”一瞬间，女人似乎苍老了几百岁，所有的怨气执念，在这一刻全部消散。
她虽然没有眼泪，但是陆晨明显感觉到她在哭泣，“妹妹，我们彼此憎恨了数千年，没想到，是我错怪了你……”
“唯我独狂，我恨你，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