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死于烟弹的并发症……”
纪成没有去解释什么是烟弹,而是调整自己的状态,继续说着
“不是一两个,是无数个,有婴孩,有少年,也有成人和老人,有男有女,他们不像帝都里那些居民们过得那样幸福安宁,他们与帝国失联的六十年来从未享受过真正的和平,他们有的只有无休止的危机,无时无刻的生存危机,以及对未来的恐慌”
纪成越说,越带入到身体原主的情绪中,竟真有种声泪俱下之感
这是任何一个白山星居民都会存在的感受
能力者们拼着被辐射伤害致死的风险,被畸化动物吞吃的风险,深入矿区采集能晶矿,以维持城市防护罩的运作
基因原体注射者们,拼命学习矿区知识,只为了能给能力者帮到忙,带回更多能晶
还有那些纪成曾经给洛娆讲过,在辐射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那些驻扎补给点的人
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而奋斗
这种感受对于纪成而言是无比真实的,就像记忆里和洛娆一起长大的点滴,就像记忆里从小训练,背书,记忆那些矿区的知识点一样真实
也许这些记忆来自原主,但就像刻在他血肉骨髓里那么深刻
“我的亲生父母应该早就死在畸化动物之手,是一对善良的夫妇收养了我,在白山星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
纪成痛苦地低声呢喃着,“我不了解虫族,但是我了解白山星上那些畸化动物,我能理解当初帝国还未强大之时,人类还未强大之时,面对疯狂入侵的虫族,是怎样的生存状态,是怎样的筚路蓝缕……”
“要说对虫族的痛恨,属下确实说不上,毕竟从未经历过那个时代……但是属下肯定是对那个时代最为感同身受的人之一”
秦指挥使看着纪成闪烁的泪花,语气松缓了下来
“从某种意义上讲,你们白山星的畸化动物,确实和当初虫族入侵时很像”
这种像,不是外观或者实力上相像,而是对人类的威胁,对人类生存状况的改变
秦指挥使似乎有些触动,喟然长叹道:
“经历过混乱,才知道安定的可贵,你很好”
看到秦指挥使的神情细微变化,纪成暗捏了一把冷汗,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幸亏原主确实对畸化动物恨得深沉,并且白山星的一切事情都是真的,否则很难有这么真情流露的表现
要是刚才纪成大谈对虫族有多么痛恨,是绝对过不了秦指挥使这一关的,没有经历,哪有真正的感受?反而是他讲述的对畸化动物看法,让秦指挥使真正放下心来,有这样成长历程的人,是不可能和虫族同流合污的
“你注射的这种虫族基因原体,确实是帝国研发的,而且很多很多年以前就已经研发完成了”
哐当一声,长桌对面的秦指挥使突然挥手将面前的茶杯拨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