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了吗?摸摸看,很软的,可以猜猜看是用来做什么的”
诺拉揉搓着卷纸,感受着它的柔韧,摇摇头道:“太奢侈了,们的生活与神的教诲完全背道而驰”
按照希鲁教会的传统,圣职人员必须恪守终生清贫,大部分修道院自给自足,连蜡烛都不舍得点太久,一切都与现代生活的便利相去甚远
“等们出去,会看到什么叫奢侈,到时候批判也不迟,这些,都是小菜一碟”
诺拉摇摇头,还在想手上这些质地良好的纸张能抄多少经书
转过身,王云川突然想到一件有可能致命的事,又折返回去,顶着诺拉狐疑的目光拔下了智能马桶座圈的电源
关上卫生间门,王云川十分庆幸假如诺拉出于好奇,不小心按下智能马桶座圈的妇洗键会发生什么?
一道强而有力的温暖水流会自下而上…………
到了那个时候,诺拉会怎么想?
八成会觉得是搞的鬼,然后一生气,把涂在地板上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诺拉像一只受过人类伤害的野兽,战争中养成的戒备心让她对人类并不信任
她可不像路边上一根火腿肠就能绑架回家的普通野猫
王云川拿起餐桌上被烧融殆尽的刀条,细细摩挲着表面融化又凝固的痕迹
不多时,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片刻后,诺拉走了出来,看到王云川手里的刀条,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会赔给的……”
王云川看了看沙发上的精铁链甲,打趣道:“拿什么赔?那件坏掉的链甲吗?看那东西还值点钱,就是被打穿了”
诺拉默然不语,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右手腕上的转译之秘银环,那是姐姐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很珍惜
王云川看她不说话,也没接着逗她:
“别想那么多,会有机会赔的不是还想着回兽人领吗?只有能帮既然认为想要圣光术,那们之间就是利用关系,像说的——共犯”
真不知道诺拉是怎么活到今天的,面对自己的“敌人”还讲究温良恭俭让,甚至还有奢侈的负罪感
有些好奇一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孩是如何在战场上活下来?靠圣光术肯定不够
经过玄关,王云川拿出一串备用钥匙递给诺拉
诺拉接过钥匙,抬头问道:“钥匙……为什么给这个?”
“万一碰到什么情况,nanshan8點走散了,就循着气味回来”
“为什么不一个人回兽人领呢?”显然,诺拉很自信,尾巴啪塔啪塔的
“路实在太远,一个人回不去”
诺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房间里暂时陷入沉默
王云川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麦芽闻风而至,不停地扒着的大腿,满心以为要出去玩了
顺便遛遛狗也没什么……反正也走不了几步远
于是王云川淡定地从鞋柜里掏出项圈,弯下腰,咔塔一声把项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