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委屈bqg117♟cc
陈有鸟一愣:“一个位置而已,难道你之前坐在这?”
“你知道什么?讲堂位置,可是根据进学水平和成绩来排列次序的,你只是个刚入学的后生,凭什么一来就坐到前排上?”
陈善本情绪爆发了,其与陈有鸟并无恩怨,还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堂兄弟bqg117♟cc只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对陈有鸟观感不佳bqg117♟cc随着三番几次的出乎意料,其觉得被打了脸,内心难免积压着愤怨bqg117♟cc特别现在,看到陈有鸟不但顺利拜师,还颇得孟北流赏识的样子,一来就坐到了前列位置上,使得陈善本再也按耐不住,感觉一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bqg117♟cc
“原来是按进学成绩排列位置……”
陈有鸟摸了摸下巴,难怪坐在这儿,招惹到别人的眼光和非议bqg117♟cc然而这是孟北流的意思,他自不可能让给别人bqg117♟cc在不同流草堂,孟北流才是真正的主人,客随主便,哪管其他?
随着脚步声,孟北流出现bqg117♟cc他一露面,讲堂上立刻鸦雀无声,人人都坐得端正挺直,一丝不苟的模样bqg117♟cc便是情绪爆发的陈善本也立刻收敛住神色,表现得恭恭敬敬bqg117♟cc
天地君亲师,师生关系,十分严谨,绝非儿戏bqg117♟cc
孟北流干咳一声,徐徐说道:“今日讲堂有新学生,陈有鸟,你站起来,跟学长们打个招呼bqg117♟cc”
听到“陈有鸟”这个怪异的名字,众人又是一片惊奇,但不得不说,怪名字,总能让人印象深刻bqg117♟cc
团团一作揖,陈有鸟说了句客套话,随即坐下,倒显得落落大方bqg117♟cc
孟北流看在眼里,微微点头bqg117♟cc他讲课多年,立下规矩,收学生除了看字和才华之外,也看重人的性情与气度bqg117♟cc陈有鸟给他的印象不错,尤其那种沉静的气度,在别的学生身上难得一见bqg117♟cc毕竟少年人,血气方刚,哪怕读书的,养气工夫刚入门,也难免显得浮躁bqg117♟cc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bqg117♟cc”
孟北流吟道:“这一首诗是昨日我临场对陈有鸟的考核,他半刻钟不用就写出来的bqg117♟cc如果你们也写得出来,不妨当面跟我讲bqg117♟cc”
五绝之句,属于诗律中最为简单的格式了bqg117♟cc但很多事物,越是简单,越显功底bqg117♟cc
众学子暗暗体味着诗句,脸色肃然bqg117♟cc平心而论,这诗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