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金军会同意吗?”
副将这么问也不无道理,毕竟铠甲或刀枪剑戟等,虽然大部分已经损坏,但对夏军来说也不是不能用biquwe◇cc
能修的修一修,不能修的也可以回炉再造,夏军的要求没那么高,再破难不堪,也总比没有的强吧biquwe◇cc
对夏军这新一年又一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究军队来说,金军的武器装备哪怕是损坏的,那也是上等货!
哪个不眼馋金军的装备,这也是副将怀疑金军不会那么好说话的原因biquwe◇cc
看着小家子气的副将,昔里钤部摸了摸额头,恨铁不成钢道:“他不同意又能如何?
再说了,这点破铜难铁,咱们视之如宝,人家财大气粗,后方随时有新装备替换,可看不上这点破难玩意!
眼光放开点,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
人家不缺那点东西!”
副将被昔里钤部这么一说,也没不好意思,反而喜悦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办biquwe◇cc”
“去吧!”
等副将走后,昔里钤部又穿梭巡视了一会战场,发现情况不容乐观biquwe◇cc
昔里钤部发现,显然因昨夜伤亡较大,让活下来的士兵有了厌战畏战的心理biquwe◇cc
这可不行,士气如此低迷,若金军此时去而复返,恐怕东营连第一波攻势都支撑不下来,就会败退吧biquwe◇cc
面对艰难的局势,还不等昔里钤部做出应对,就有人上前向昔里钤部禀报战场伤亡biquwe◇cc
只见一名五十多岁的年老统制官,拿着统计上来的数据,刚看了两眼就被纸上的内容吓的手脚发抖biquwe◇cc
随即在昔里钤部的注视下,年老统制声带悲腔,结结巴巴道:“据统计,我军昨夜一直到天亮,共战死将士一千四百三十二人!
损伤二千一百一十五人!
其中统制官拓拔浚战死!
副统制官野迷泥迷战死!
其下战死统领二人,军都虞侯三人,指挥使六人,副指挥使四人,正将三人,副将二人,准备将一十二人!
……
共战死将官六十四人!
我军一夜之间共伤亡三千六百一十一人!”
年老统制的话音刚落,一旁其余一众将领已经悲痛欲绝,更有口不择言者道:“这哪是打仗,这是屠杀,赤裸裸的屠杀!”
“将军,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打下去,儿郎们就都打光了啊!”
此人的话瞬间得到一众人的认同,战死的哪个不是他们的同乡亲友,哪个不是他们的上下级!
昨天还好好的,跟他们有说有笑,就这一夜之间,却都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虽然知道打仗残酷,可仗不是这么个打法!
瞬间,昔里钤部周围的将领各自七嘴八舌道:“昨日白天,西北两营一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