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杯子,在詹文君的注视下缓慢的倒入口中bqg229 ◎com等杯中酒尽,脸色变得些许苍白,以手背捂着唇,轻咳了两声,道:“今日一为夫人壮行色,二为这雪泥酒,就是吐血,也得饮了此杯!”
此话换了别人来说,难免透着几分轻佻,可此时此刻,由徐佑口中道出,却无一丝一毫的轻薄之意,反倒在不经意间拉近了双方的距离bqg229 ◎com
詹文君为之一笑,歪着头,道:“如何?”
“欲换青铜沽雪酒,八分小字写寒鸦!好酒!好酒!”
这是说就算穷困潦倒到了街头卖字的地步,也要不惜代价的来换取雪泥酒一杯bqg229 ◎com
詹文君像男子一般,击掌赞道:“由来听了太多夸赞雪泥酒的话,却都没有郎君说的动听!”
她竟亲手夹箸帮他取菜,道:“文君没有诗才,无法与郎君唱和bqg229 ◎com这道金齑玉脍,可是主上都赞过的,并且开了金口题的名字,郎君尝尝看bqg229 ◎com”
这份风姿和淡然,就算詹文君别无心思,却也不由得暗暗称赞bqg229 ◎com
时人以诗词唱和为佳话,尤其女子,因为身份地位所限制,不能出仕,不能为官,若要天下知名,往往要和最顶尖的才子互通有无,若是没有诗才,常引以为耻bqg229 ◎com难得詹文君落落大方,言辞诚恳,却又不显得做作虚伪bqg229 ◎com对她而言,不会作诗,也就不会作了,有才学的人,当然值得尊重,可若没有,那倒也不必太过妄自菲薄bqg229 ◎com
至于说金齑玉脍,原名叫做鲈鱼脍,鱼肉色泽洁白如玉,齑料却满眼的金黄,安子道嗜爱此物,因而赐下了金齑玉脍的名头bqg229 ◎com
不说口味和卖相,单单这份资历就很有先声夺人的气势,不是寻常包子等物可以比拟的bqg229 ◎com
徐佑自然而然的道谢,不见局促,更不见心晃神摇,仿佛能让詹文君这样的女子亲手夹菜不过等闲小事bqg229 ◎com
仔细品尝了片刻,徐佑眼睛一亮,道:“鲈鱼易得,可能将鲈鱼做到这等境界的,却真的不多见bqg229 ◎com若非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定会找夫人要了做这道菜的厨子bqg229 ◎com”
詹文君欣赏他的坦率,笑道:“若是我做主,给了郎君也无妨,只是这个厨子是家舅花费了好大心思,才从别处带到了府中……家舅别无所好,唯有饮雪泥酒,食金齑脍,观惊鸿舞,这人生三大乐事,缺一不可!”
徐佑本是玩笑话,可见詹文君当真拒绝,心头却不由一动bqg229 ◎com按理说为了救郭勉,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