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以前九九六的时候那么过分haomen8♀cc
这天中午,安宁刚刚见完一伙来情愿的老农,这帮老农居然来自孔塔辖区外,他们都巴望着安宁去分田,怎么跟他们解释那不是安宁的辖区他们都不听,仿佛安宁可以在法国畅通无阻,想管哪儿的事情就可以管哪儿的事情haomen8♀cc
好不容易吧这群人哄走,贝多芬来了haomen8♀cc
贝多芬一进安宁的书房,就热情的说:“我写了个新的音乐短剧!是歌颂您分田地的创举的!我想去一趟巴黎,组织一个戏班开始公演!”
安宁一听摇头:“不,巴黎的先生们不会喜欢我分田这个举动的haomen8♀cc”
说着安宁拿出一封信,推到贝多芬面前:“你看看吧,是我在巴黎的朋友给我写来的,那几个被我用指券买了地的家伙,跑去巴黎告状去啦,因为我的朋友现在大部分不在议会里,所以他们成功得到了大多数支持,估计议会的特使很快就要到了haomen8♀cc”
1791年,君主立宪制的宪法已经制定完成并且颁布,所以制宪议会就结束了它的任务haomen8♀cc
罗伯斯庇尔提出议案,为了保证议会的公正和独立,制宪议会的成员不得参加下一届议会的选举,这个提议被通过了haomen8♀cc
于是新选出来的国民议会,安宁的朋友里只有一个马拉是议员haomen8♀cc
山岳派在新议会中的实力被大大削弱,新的议会选上去了大量吉伦特派haomen8♀cc
他们主要代表大资产阶级和银行主haomen8♀cc
指望他们支持安宁的做法,那简直异想天开haomen8♀cc
所以安宁还得跟议会周旋haomen8♀cc
安宁把这一切跟贝多芬讲解了一番,乐圣不由得大皱眉头:“他们没有意识到现在国内这么混乱是因为地没分吗?”
安宁:“你说我们的王后殿下,会意识到人民反抗是因为吃不饱吗?”
贝多芬耸了耸肩:“我见过王后一面,我想……她大概意识不到haomen8♀cc”
安宁露出苦笑haomen8♀cc
贝多芬:“那也许可以通过我的戏剧,让巴黎的先生们明白……”
“不要白费力气了haomen8♀cc我看这样吧,伱不要写什么需要舞台的音乐剧了,你写一点可以在路边上两三个人就唱的,也不要什么表演,就用唱词来讲故事,讲一些老农民喜闻乐见的故事haomen8♀cc
“比如有个女孩,以前因为贵族老爷的压迫,不得不躲到深山老林里隐居,搞得头发都白了,现在革命打倒了地主——我是说,贵族老爷,换了人间,他家里还分到了田地,可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