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166k○ cc
那刺青用拉丁语写着“暴君亡”——没错,和真实历史上一样一样的166k○ cc
贝尔蒂埃大惊:“你怎么会有纹身?这可是违规的!”
安宁举起一边手阻止贝尔蒂埃继续说下去:“好啦,用纹身表达自己的志向,不错嘛166k○ cc就扣他一个月工资作为处罚意思意思就好啦166k○ cc我看看啊,暴君亡,这个暴君指的是路易十六吗?”
贝尔纳多特回答:“是一切骑在人民头上的暴君!”
好家伙,难怪他之后那么和拿破仑不对付呢,拿破仑称帝之后也成了很多人眼中的暴君166k○ cc
这位之后还通过选举成了瑞典摄政王,参加了好几次反法同盟,以实际行动对抗他眼中的暴君拿破仑166k○ cc
看拿破仑传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带入拿破仑的视角,自然觉得贝尔纳多特是个反骨仔,烦得要死,但跳出拿破仑传的视角,从一个纯粹旁观者的角度看,贝尔纳多特是个把信念贯彻到底的狠人啊166k○ cc
安宁端详着贝尔纳多特的纹身,深吸一口气166k○ cc
自己会成为贝尔纳多特敌视的暴君吗?
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登上法兰西帝国的皇位,从而气走贝多芬和贝尔纳多特吗?
不,不会的166k○ cc
安宁挥开这些想法,放下贝尔纳多特的手臂:“非常好,我已经感受到你的意志,我相信你会守住这个要塞的166k○ cc等七月的反攻结束,我会亲自给你举办盛大的庆功宴166k○ cc”
贝尔纳多特再次立正,向安宁敬礼:“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视察完两个要塞,安宁回到了自己在巴黎郊外凡尔赛的司令部166k○ cc
之所以把司令部放在这里,主要是这里本来是法王的宫殿,有大量的房子可以住下数量相当庞大的军队166k○ cc
安宁已经不想看巴黎城内连绵不断的血腥场面了,所以才搬出来,也把自己同巴黎城内的勾心斗角的政治斗争隔绝开来166k○ cc
他在这里,可以专心准备巴黎的防务166k○ cc
当然,安宁也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私心:他之前来过几次凡尔赛宫,见识过宫殿的奢华,他想试试看住在这么奢华的宫殿里166k○ cc
总得试一试嘛166k○ cc
另一个时空的拿破仑,也到处去住各地的好房子,他在西班牙的时候,甚至不惜只身溜进全是反法分子的马德里城里,看一看他哥哥约瑟夫波拿巴住的西班牙皇宫166k○ cc
总之安宁的司令部就放在了凡尔赛宫,于是他的未婚妻、已经解除了军务的克里斯蒂娜,就成了凡尔赛宫的临时女主人,梵妮则成了凡尔赛宫的临时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