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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是,他现在在战场上,抢走他的通条等于是让他的枪成了废物bq95ヽcc
好消息是,现在正处在自由射击阶段,而且法军军官奇缺,所以现在暂时没有人来管这个丢了通条的士兵bq95ヽcc
马大哈还在徒劳的到处找通条,贝多芬看不过去,小声开口提醒道:“伱的通条,刚刚被你和子弹一起打出去了,就飞到了工事前面一点点的地方bq95ヽcc”
马大哈立刻向前看,然后眼尖的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通条——或者说是通条形状的东西bq95ヽcc
他立刻翻身越过掩体bq95ヽcc
连队的军官这才注意到这个家伙,放开嗓子大喊:“你干什么去!回来!回到掩体后面来!到处都是流弹,现在乱跑很危险的!”
军官说到这里,马大哈满意的弯下腰,捡起了自己丢失的通条,心满意足的直起腰——
这个瞬间,一发敌人的炮弹飞来,命中了通条倒霉蛋的腰bq95ヽcc
一瞬间这位可怜人就被拦腰打断,脊椎什么的一下子全断了,只剩下左侧一些皮肤和神经还在藕断丝连bq95ヽcc
突然展现在眼前的血腥场景,让贝多芬大受震撼bq95ヽcc
这个时候他才格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九死一生的战场上bq95ヽcc
贝多芬突然想吐,大概是刚刚那场面过于刺激bq95ヽcc
为了不影响打鼓,贝多芬强行把到了嘴边的呕吐物又咽了回去bq95ヽcc
因为重新吞咽呕吐物,贝多芬满嘴都是苦胆汁和胃酸的味道,仿佛含了一大口泔水在嘴里似的bq95ヽcc
他不由得庆幸,幸亏自己是打鼓的,不是吹笛子的bq95ヽcc
射击还在继续bq95ヽcc
突然一发炮弹打到了贝多芬所在的排前方的木栅栏上bq95ヽcc
飞散的木屑一下子扎伤了好多人bq95ヽcc
贝多芬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嗡的一下,然后严重的耳鸣吞没了他的双耳bq95ヽcc
他几乎完全听不到自己的鼓声了,明明是自己双手敲打出来的声音,听着却像是从几百米外传来一样bq95ヽcc
贝多芬有种不祥的预感bq95ヽcc
自己不会是失聪了吧?
对音乐家最残酷的刑罚,就是剥夺他的听力!
强烈的不安支配着贝多芬,他想立刻从战场逃走,去找医生看一看他的耳朵bq95ヽcc
但是他战胜了这股冲动,继续凭借肉体的技艺演奏着军乐bq95ヽcc
安宁并不知道这个时空并没有耳疾的贝多芬刚刚失去了他的听力bq95ヽcc
他正观察着战场,随时准备好亲自率领自己的卫队进行反冲击bq95ヽcc
自己的精锐力量都放在巴黎了,现在全军唯一有充足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