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像磁石一样,吸引了各路人马来访问凡尔赛宫tup99☆com克里斯蒂娜也一下子变成了巴黎社交场的香饽饽,一天到晚接到各种茶会、沙龙的邀请tup99☆com
看到那些请柬,安宁不由得吐槽:“这看起来巴黎也没有死多少人嘛,上流社会还是歌舞升平tup99☆com”
克里斯蒂娜立刻回应道:“不一样,以前这些舞会和沙龙,都是贵族、大商人的妻子女儿在办,现在则是国民议会代表、各路特派员,以及巴黎公社的官员们的妻子女儿在办tup99☆com”
是的,法革时代也有一个巴黎公社,其实就是巴黎市政厅,革命之后就改名了tup99☆com
后世那个大名鼎鼎的巴黎公社,其实是巴黎公社版本tup99☆com
安宁皱着眉头:“这样啊tup99☆com”
克里斯蒂娜:“怎么,你不开心?”
“没,我只是在感叹tup99☆com”安宁切换话题,“所以这些茶会、舞会和沙龙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吗?”
克里斯蒂娜:“他们在传说你和罗伯斯庇尔出现了分歧,所以很多人来找我探听虚实来着tup99☆com不过我全都狠狠的回击了,告诉他们你和马克西米连是挚友tup99☆com”
安宁点头:“是的,我们是挚友tup99☆com我们拥有共同的理想,现在虽然马克西米连有些极端了,但他还是以前那个高洁的不可腐蚀者tup99☆com”
罗伯斯庇尔,直到最后都保持着高洁的不可腐蚀者tup99☆com
他虽然走向了极端,但更像是在精神重压下钻了牛角尖,直到最后他想的依然是革命,是共和国tup99☆com
甚至有一种观点,把罗伯斯庇尔的死视作大革命的结束,罗伯斯庇尔死后剩下的就是各路野心家瓜分成果,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大革命”了tup99☆com
也正因为安宁了解这些,所以他始终对罗伯斯庇尔讨厌不起来tup99☆com
克里斯蒂娜搂住安宁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既然这样,你需要拿出更加明确的行动,表明自己是站在罗伯斯庇尔这边tup99☆com”
安宁:“这是贤内助给的建议?”
“贤内助是什么?”
“一个东方词汇,形容能干的女主人tup99☆com好吧,我会注意的,马拉的葬礼我调动余晖骑士担任警备吧tup99☆com”
余晖骑士因为独特的灰制服,已经被视作弗罗斯特的亲卫tup99☆com
安宁顿了顿:“对了,再让路德维希弄一首送行的曲子tup99☆com”
克里斯蒂娜:“他在二楼音乐室,似乎在作曲,没有人敢打扰他tup99☆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