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体现出来吧，要么变成道果，要么开花，现在”
“等等，”观音抬起玉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也听不懂菩萨你在说什么——‘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观音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一件事bqvv ◎cc
她忙道：“长昼，你看自己是什么样？”
“看自己能是什么样？当然是我自己bqvv ◎cc”
观音注视着他，缓缓道：“可在我眼里，你是一团黑雾bqvv ◎cc”
“什么？”李长昼没反应过来bqvv ◎cc
“从一开始就是，你的肉身形象只是偶然浮现，所以我才会建议你修炼《黑雾观想法》，观想你自己bqvv ◎cc”
“你看我是黑雾？”
观音郑重地点头bqvv ◎cc
李长昼陷入自我怀疑：“难道我不是人？”
观音愣了一下，哭笑不得：“什么是人？灵魂没有人这个说法，每个人，每一个生命，灵魂都是独一无二，只是俗人之间比较相似，喜欢一样的东西，没有自己的坚持bqvv ◎cc”
李长昼瞬间想通了bqvv ◎cc
不是因为观音的解释，而是他有一个学习“上帝给每一个人的灵魂都与众不同”的哲学系老婆bqvv ◎cc
有个哲学系老婆的好处在于，多么深奥的道理都能喜欢，都能接受，因为这这些是老婆的一部分bqvv ◎cc
观音说的‘俗人之间比较相似，喜欢一样的东西，没有自己的坚持’，杨清岚也说过同样的话bqvv ◎cc
当时两人躲在被窝里聊天bqvv ◎cc
李长昼问她，为什么没有朋友bqvv ◎cc
杨清岚纠正他，不是没有朋友，是不愿意有朋友bqvv ◎cc
她继续解释，这就像孤独和孤僻是两回事，孤独属于强者，孤僻是性格障碍，而她选择孤独，不交朋友，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变成一位比起喜欢读书、独处，更喜欢聊天聚餐逛街的人bqvv ◎cc
还引用了托尔斯泰的一句话：“在交往中，人面对的是部分和人群，而在独处时，人面对的是整体和万物之源bqvv ◎cc”
现在想想，她的神魂或许也与众不同bqvv ◎cc
唉，算上山河社稷图里的时间，都快三天没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bqvv ◎cc
观音用手在他脸前晃了晃：“走火入魔了？”
“是顿悟了bqvv ◎cc”李长昼回神bqvv ◎cc
“我看你笑得像是被情欲天魔缠住的样子bqvv ◎cc”
李长昼指着原初神树上的一朵花：“我学佛的，什么天魔能缠住我？”
那朵花是一枚「卍」印，花朵都是金色，花瓣上倒映着无数菩萨罗汉，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