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真的好?我怎么没听周枉提过……”
“我今早真看见枉哥林哥和她说话呢,那么好看不可能看错的。”
电话接通。
那头的声音压不住的哑:“什么事?”
黄毛听出不对劲,问:“你在哪呢?又出事了?”
“医院。”
“你受伤了?”
“我爸。”火机摩擦的声音清脆,“手骨折了。”
“又折了?你还是多劝劝你爸吧,找份工作别闲着就没这么多事了。”
那头没说话。
黄毛叹了口气,开口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刚有个叫阮眠的给你送了瓶奶,长得贼几把漂亮,你俩认识?”
那头安静了半晌。
传来一阵不可置信的低笑:“她真来了?”
“来了就来了哪有什么真的假的,你被你爸气坏脑袋了?”
“她人呢?”
“走了,跟我碍着她眼似的,走的贼拉快。”
周枉又笑:“放我抽屉里。”
“行。”
“等等。”
“嗯?”
“你等会儿回家过来我家一趟。”
“行,我让我妈多做几个菜一块给你带过去。”
“顺便把牛奶也带来。”
“嗯……操?!”黄毛反应过来,“敢情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天气热,会坏。”
“你什么时候还爱喝牛奶了我怎么不知道啊。”黄毛戏谑,“行啊兄弟,你这是情窦初开fallinlove了啊。”
那头声音带了笑:“滚,土狗放洋屁。”
“操……?”
“你丫才是土狗!还是兄弟不?要我说……”
嘟嘟嘟——
“又他妈挂这么快!”黄毛无语,“给你惯的,什么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