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呐呐道：“什么？”
大抵是那天老家酒吧里那个酒保所说的话让余意印象实在是深，加上殷寻这人身边似乎从来没有过女人，就连当初殷戎和她说起殷寻，都是半打趣半调侃的一句家里人想给他介绍对象，但他看都不看，以至于家里人怀疑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余意摸了摸鼻子，“我不是想要打击你，但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余乐确实是直的，他小时候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就喜欢钻女人堆，这些年上学，身边的女同学追他的人也没断过。”
“所以。”她在殷寻尚带迷茫的眼神中继续道：“你要不换个目标？”
她说完这些，殷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都说了什么，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他想不出自己是那里给了她自己是弯的错觉，但理智告诉他，这时候是该点头的。
他的喜欢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即便是想要竭力控制，压制着不让它露出来，但他对余意的喜欢和贪心依旧会从各个角落里毫不客气地冒出来。
他很清楚，余意若是在这时候知道了他的想法，怕是会直接退避三舍的。
于是他露出一抹被看穿了的苦涩眼神，“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就不得不说到当初的那个酒吧了，但余意也不好直接说是那个酒保说的，便含蓄道：“猜的。”
那你还挺会猜。
殷寻捏了捏自己的后颈，轻笑一下，“你对我这样的人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恋爱自由。”余意清了清嗓子，“但是，恋爱自由不是渣的借口。”
别的都能认，渣这个字是绝对不能认得，殷寻立马抬头，“渣？”
余意本来不想说这些的，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并且还都是你情我愿的，没什么可说的，但现在事情关乎到自家老弟了，她自然是得说一说的。
“你跟蔡助理之间？”
“蔡飞？”殷寻皱眉，“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有女朋友。”
他闭了闭眼，咬牙道：“我对你弟弟，是真心的，也是头一回。”
在余意震惊的目光当中，他又道：“这件事情你能别跟别人说吗？”
他说这话时的眼神又让余意想到了被雨淋湿了的流浪小狗，可怜兮兮的注视着过路人，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关切的眼神，或者能被抚摸一下。
余意心口一缩，点了头，“放心，我嘴很严。”
殷寻笑笑，“那就好。”
他往后退了一步，“那我就不打扰了，时间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晚安。”
余意说，“晚安。”
……
何放带着陈筱去了隔壁的公园，这大半夜的，公园里确实没什么人了，进来了之后何放就松了一口气。
陈筱像个大鼻涕虫一样抱着他的手臂死不撒手，平时荧幕上高高在上艳丽逼人的女明星，任谁也想不到私底下是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