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还有点发憷,但也没有到要特意避开的地步,这也不符合纾音的个性,想想就知道侍女接下来要说什么了,立马堵住她的口:“歌儿,你去把姜安接回去,我带可可去比武。”
叫歌儿的侍女见劝不动小姐,只能愤愤不平地噘着嘴御剑而去。
“可可不要见怪,歌儿平日里被我惯坏了,走吧。”
比武的地方比文试的地方热闹多了,到处都是敲锣打鼓,口哨助威,热闹非凡。台上只剩下两个人,也比到最后关头了,台上有个人使的是大板斧,头发糙得很,留着一大撮络腮胡子,得意洋洋的对着对面捂着胸口的弟子,朗声大笑道:“还是下去吧,再硬撑,命送了可不能怪我。”
壮汉对面的弟子,身体虽然壮硕但是比着壮汉还是瘦弱了点,捂着胸口叹了口气:“哎,算了,我输了。”
“这才识相!”壮汉肆无忌惮地笑着。
最后一场比完了,一个侍童喊了喊一个台子上的老人。大长老听着一个个入选名单报完,坐镇的大长老迷迷糊糊喝了口茶,站起来准备说结束。
“等一下!”在大长老正准备说话的一瞬间,天上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