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对面的灵力不是在针对自己,便松了下去,云掌门是在用自身灵力废云寒的内力这些内力是母亲教他的唯一东西,云寒试图反抗,但不论是力量还是体力都已经远远不是云掌门的对手,身体的内力一点点消散,云寒的耳边仿佛又响起母亲的谆谆教诲,疼的已经意识模糊,嘴里不住的开始呢喃:“小北”云掌门离得最近,听到后更是生气,加大了力道云寒一声痛呼,昏死过去灵兽在后面托住他,云掌门见云寒脸色苍白,但呼吸顺畅,并无大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有些痛苦地对着紫袍少年道:“如今我废了云寒的内力,修为也将大打折扣回到筑基,望国师周旋一二”
“同为修道之人,自是应该”
云掌门将云寒再次关到了林中木屋,放话道:“金丹就将你放出来!”云寒躺在床上,了无生机,面色冰冷,仿佛已经如木偶一般,无神地点点头云掌门叹了口气,鹤书发现此时云掌门的身边跟着一团黑雾地魂聚集的记忆开始消散,鹤书知道,自己快要出去了自己毕竟不是云寒,再下去不能保证在外面的云寒会发生什么,而且,鹤书好像知道出去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