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
回到家，余笙收到了程骁的微信消息。
“姐姐，你站到南边儿的窗户边。”
余笙出于好奇，就去了窗边。
对面十楼的位置，有个人影举着两个手电筒在空中画圈圈。
余笙被逗笑了，程骁并不知道她住哪个房间，她也没有开灯，但现在她却知道了程骁住在哪个房间。
“姐姐，我很会做饭的，改天来我家吃饭吧。”程骁又发了个消息。
余笙发现，经过这次晚宴，程骁对她越来越热情了。
这可不是好兆头。
有些小火苗，还是得提前掐灭。
“程骁，早点睡。”
关上手机，余笙坐在窗台上，视线游离的看着黑夜。
处理别人对自己的喜欢，是余笙最不擅长的事情。
“姐姐，未经允许，可不可以擅自喜欢你？”
程骁还是回了消息，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表白。
像是表达喜欢，却又没有强求余笙给他回应。
余笙看了一眼，头疼的叹了口气。
“我更希望你擅自喜欢摄影和工作。”余笙回复了一句。
程骁回了个萌狗叹气的表情包，配上一句。“姐姐我错了。”
……
“怎么不开灯？”
秦浩东回来的不算晚，但余笙已经洗漱完躺下了。
“要睡了，下次回来记得打招呼。”余笙声音有些沙哑。
“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秦浩东也没有开灯，怕灯光刺余笙的眼。
蹲在床边，秦浩东出奇的乖巧。
“受什么委屈了？”余笙笑着揉了揉秦浩东的脑袋。
他这个样子真的像是一只乖顺的大狗狗。
“陈思卓……姐姐还记得吗？”
昏暗中，余笙的视线几乎是在瞬间暗沉，手指也如同触电一般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