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争遗产了,真可悲。”
人性,有时候很黑。
“老鼠不会觉得自己的粮食是偷来的。”秦浩东抱着余笙揉了揉。
“我要去上班了。”余笙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秦浩东说这些。
“余笙……”
见余笙要走,秦浩东沉声再次开口。“如果……实在没有路了,一定告诉我。”
余笙安静的看着秦浩东,笑了笑。“让你去求秦正辉帮我?”
“我……”秦浩东手心有些出汗。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余笙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秦浩东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烦躁的很。
“嗡。”手机在卧室震动。
秦浩东起身走了过去,眼眸瞬间暗了下来。
是许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