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着所有人,仿佛这些不是她的家人,而是仇人。
裴母心痛,拉住裴父。“有话好好说。”
“不要脸的东西!”裴父要打裴琳。
裴琳淡淡的坐在沙发上。“我肚子里,是秦家的孩子,你打我不要紧,要是打坏了孩子,我觉得……您承受不起。”
“你!”裴父气的直拍胸口。“我是造了什么孽,有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在您眼里,只有儿子才是裴家的孩子,身为女儿,我生来有罪,不是吗?”裴琳讽刺。
“赶紧去把这个孩子打掉,裴家丢不起这个人!”裴父指着裴琳,让她去打掉孩子。
“这不可能,我有权利决定孩子的去留。”
裴琳没有丝毫悔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