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的腰,在她的肚子上蹭来蹭去,脑袋毛茸茸的,像只大狗狗。
挂了电话,秦浩东问了一句。“谁的电话?”
余笙愣了一下,暂时没有让秦浩东知道是谁。
她信任秦浩东,但杜哲再三嘱咐不要告知秦浩东。“一个朋友,我让他盯着李阳。”
秦浩东也没有多问。
“李阳又出事了?”
“嗯,从凳子上摔下来也能摔断胳膊腿,听说还被什么东西咬了。”余笙靠在床榻上,若有所思。
“活该。”秦浩东挑眉。“那今天绝对是个好日子,得好好庆祝一下。”
“陈思卓……”余笙想了想,欲言又止。
“嗯?”秦浩东坐直了身子,想让余笙信任他。
“那个女孩,应该是喜欢陈思卓吧?她看陈思卓的眼神……”余笙说不出那种感觉。
“每个人都有被爱的权利,即使他是陈思卓。”秦浩东本来想说精神病患者,但觉得有点不太尊重陈思卓。
何况这次……陈思卓确实没有做错什么。
裴琳和李阳,也算是碰上对手了。
无奈的笑了笑,有些时候对付这些人,还就是要用些非正常人的手段才可以。
……
咖啡屋。
凌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等着余笙。
余笙给凌霄买了些小零食,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女孩都喜欢吃。
“谢谢余笙姐。”凌霄很客气的说了谢谢。
“昨晚睡的还习惯吗?”
凌霄点头。
“陈思卓……”余笙没有点破。“今天上午八点,陈家的人就堵在我家门口了,让我交出陈思卓,不然就报警全城通缉他。”
“作为父母,他们不在乎陈思卓的死活,只在乎陈思卓会不会毁了陈家的名声。”凌霄冷笑,其实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当初,她爸爸妈妈也是。
自私的吓人。
好在,他们都不在了……
“让陈思卓离开海城,这里不安全。”余笙安静的看着凌霄。“现在我和你见面,外面就有人盯着。”
凌霄不动声色的撩了下头发,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确实有人在附近走动。
“陈思卓的监护权在他们手里。”凌霄再次提及。
“小姑娘,你根本不知道思卓的病情,也不知道他发病的时候有多可怕。”余笙摇了摇头,这样的想法不可取。
“我知道,我愿意。”凌霄将手腕的毛衣撩开,露出一条疤痕。
余笙的呼吸收紧了一下,指尖有些发颤。“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那姐姐你呢?”凌霄趴在桌上,安静的问着。
余笙沉默,不说话。
“我十三岁那年……爸妈和弟弟就都死了。”凌霄说的很淡定,丝毫听不出任何悲伤。“火灾,煤气爆炸,连我的家一起……全没了。”
凌霄笑着趴在桌上,搅动着咖啡。“参加葬礼的时候,别人都在哭,只有我一个人在笑,他们都为我找借口,说这孩子受刺激傻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