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中了这件玉簪”姑娘话中有言外之意
黑炭头神情微变,虽然他整日舞刀弄枪,不懂诗词一道,可是能够写出诗冠的人,文采方面定然不差
可哪怕是这样的人,也未能取走这件玉簪,足见其难度之大
撇头望向一侧,见姑爷眉头微挑,刑盛嘴硬道:“那又如何,那人无法取走,又不代表我家姑爷也无法取走”
姑娘微微摇头,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遇见过多少次了,便直接讲了重点:“当初那青年提笔落诗,未能引动琉璃盏打开,心中颇为不服气
便觉得是我们宝蝶轩店大欺客,无奈之下,我们便寻来了掌柜
可是,我们那掌柜脾性有些刚烈.”
话到这里,姑娘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叹息一声,然后说明起缘由
原来,写出诗冠的青年,义正言辞,说自己能引动雅庭花开八成,怎么可能会打不开区区一个琉璃盏
宝蝶轩的掌柜闻言,便直言不讳,说青年的诗词功夫还不到家,只是徒有其表
雅庭花开八成又如何,想要打开玉簪的琉璃盏,起码也要引动雅庭花开九成,甚至十成!
青年气的说不出话,古往今来,有谁可以写出这样的诗?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引来了百花宗宗主
宗主见此事双方谁也不肯让步,便想到了一个办法
雅庭本就是百花宗下的宝器,宗主便将玉簪的琉璃盏与雅庭建立起联系
并扬言道,以后为玉簪的琉璃盏提诗,亦是相当于给雅庭提诗
若是能够引动琉璃盏打开的诗,确实可以使得雅庭花开八成以上,那便说明是青年的诗词功夫还不到家
此方法一经说出,宝蝶轩的掌柜当即应下
可是青年仍旧不服气,若是始终无人可以打开此琉璃盏,岂不是永远都无法印证这番说辞?
不过最终,那青年还是给了百花宗宗主一个面子,不再纠结此事
秦枫听完这番话后,眉头一挑:“换而言之,我给这琉璃盏提诗,雅庭那里亦会显露出来?”
“是的,公子”姑娘微微颔首
她其实也是因为对秦枫有些好感,所以才做此番提醒
毕竟除了当初那青年有些诗才外,其余来到这第三层的,多是半桶水在那里晃荡,写下的诗词可以说是不堪入目
若是只在这里丢人也就罢了,但要丢人丢到大庭广众之下,未免也太过难堪了
秦枫看出了姑娘的心思,笑着说了句:“谢谢提醒”
“公子不必言谢”姑娘松了一口气,以为对方知难而退,却惊讶发现,这黑衣的俊俏公子竟然重新提笔
“公子,你?”
“抱歉,这件玉簪我欢喜的很,所以还是想试试”
姑娘闻言叹息一声:“既然如此,公子请便”
她只希望,面前这公子写的诗,能达到他相貌的十之一二便可
那样的话,起码面子上,还能勉强过得去
秦枫提起笔,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