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茶末的颜色不同绿茶,打出来是浅绿的,红茶的茶沫颜色并不会变浅很多,若是直接用红茶的茶膏来画,画面着实难看,便想到了清水点开,没想到还不错cshp● cc
“在京都成天没什么事就瞎琢磨,只是这红茶若用茶盘点开就真不好入口了,只能讨个巧凑个趣cshp● cc”
等二位吃完了茶,陆风禾就起身告辞了,“祖父祖母往后若是想吃茶了,只管叫人叫我过来cshp● cc”
老太太挥手,“陪我消磨了这大半日,你也快回去看姐儿吧cshp● cc”
等陆风禾走了,老两口才对视一眼,叹口气,“这禾娘变化颇大啊cshp● cc”
老太太说:“可不是,你是没和她下棋,原来总是很快就走了,走了又想着悔棋,如今走一步看三步不说,杀伐决断,不留后路cshp● cc”
老太爷惊呼,“变化如此之大?”
老太太很担忧,“你在看看点的这茶,这是明摆着告诉我们,顾好自己,长命百岁,她的事就不要再管了cshp● cc”
陆老爷子皱眉,“这我倒没想到,原本她可是不画山水的,就是给你煮熟点的也是岁寒三友,何时点过松柏仙鹤?我还料想她会再给你点一副牡丹花开呢cshp● cc”
老太太也注意到了,“是呀,这孩子善工笔,画画画工笔,点茶都很细,也多以花鸟鱼虫入画,何时画过山水草木cshp● cc”
老两口相顾无言,半晌老太太说:“罢了罢了,你看看这离人桥,只有喜鹊,她与沉大郎的事我们也莫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聋不哑不做家翁cshp● cc”
陆老爷子操心陆家操心了半辈子,如今让他做个独自垂钓不顾他人的家翁,他着实有些做不到cshp● cc
“禾娘且不提,孩子们出仕的事也不管了?”
老太太唤人进来洗漱更衣,“管,你怎么管,他们都计划好要去京都了,你还真给郭二郎去信让他不准派差事不成?郭二郎听你的,还是顾着四郎?”
陆老太太说的郭二郎就是郭维昌郭大人,郭大人任吏部尚书,陆家儿郎要出仕怎么都绕不开他,老爷子老太太是上一辈人了,就是中书令袁大人在跟前,那也是袁三郎cshp● cc
“今日儿郎与我提了一句,想分府而居cshp● cc”陆老太爷手cshp● cc
“二郎单独与你说的?”
老太爷摇头,“不是,再去书院的路上,三郎四郎都在cshp● cc”
自己儿子自己清楚,这二郎显然是被弟弟当枪使了cshp● cc
“要我说,二郎虽然与我们隔着房头,如今分了东西府,他们人少,与我们也不相干,他分不分府有什么关系,十有八九是你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