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要保赵家,就得保赵明新,这要保赵明新,黄文珊就得继续膈应下去。
沈南珣想了想茶盏微斜,慌了一些茶水在桌上,他用手指沾了茶水就写下两个字,“成”、“米”。
陆三爷微微皱眉,很快便舒展开,手指点着圈椅的扶手,好半晌才曲起手指,用指关节敲了一下。
沈南珣了然,这陆三爷是赞同了自己的提议。
沈南珣有些伤脑筋,这事要怎么说,这种迂回的事真的不适合他来做,可总不能让岳丈来当这个恶人。
赵明新同黄文珊一前一后进来了。
黄大娘又上前拉着黄文珊劝她不要和离,好好在赵家带着,黄大郎也在旁边帮着腔。
黄文珊看着眼前两张喋喋不休地嘴,只觉得聒噪,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黄文珊不禁自问,自己之前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从没觉得是自己家除了问题,而不是别人的问题。
她刚刚同赵明新说的话也很简单,求赵明新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助她离了黄家,要关要罚,悉听尊便。
沈南珣被吵得脑仁疼,“黄氏伱可想好了,若是和离了,你同赵家就没关系了,同我沈家更是半分关系都没有。”
“那我沈南珣作为京都府界提点刑狱官,官虽不大,但也有权当场将你拿下。”
黄大郎拍案而起,“你莫要乱用职权,此事可牵扯不上刑狱。”
沈南珣眼神都没给一个,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黄家郎君说的事是哪一桩,害人子嗣不值当,还是买卖禁药不值当?”
黄大郎无赖归无赖,毕竟有个举人爹,书也是念了一些,道理也是知晓的。
黄大娘赶紧劝黄文珊,“珊娘,离不得啊,离了便是牢狱之灾,不离最多在佛堂清苦些。”
“若真的要对簿公堂,就算义绝,此二桩赵二郎也摘不干净,依我看,还是不要离的好,安安生生忏悔祈福吧。”
黄大娘劝着,“珊娘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黄文珊看向赵明新,赵明新一时也不知道沈南珣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南珣姿态十足,“不想对薄公堂也行,我沈家也不能白吃了这个亏。”
黄文珊问沈南珣,“你待如何。”
沈南珣轻蔑一笑,“你倒也什么我看得上的,我看赵大人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不错。”
黄文珊强装镇定嘲笑沈南珣,“你一个武将,还能绉公文,当少卿不成?”
沈南珣无所谓地说:“我西北两路总不能一个能成的都没有。”
赵大爷坐不住了,这沈南珣什么意思,这时候那身份压人了?
赵老太爷心里虽狐疑,但也强自按住,想看看沈南珣到底要干什么。
陆三爷出来唱白脸了,“好了,大郎,都是一家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沈南珣顶了一句,“敢情禾娘那些药白吃了。”
陆三爷说不出话来,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