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一边倒,还好老佛那时候身手不错,开车的小弟也是个机灵的家伙,驾驶车辆撞出一条血路,几人才算没横尸他乡bqgam♟com
老佛人虽然囫囵回来了,但挨了十几刀,两只手臂手筋都险些砍断,用石膏吊了三个月才算把两条胳膊保住bqgam♟com养伤期间,他只能手臂端在胸前,两手掌心合在一起,见了谁,都像是庙里的和尚施礼在喊“阿弥陀佛bqgam♟com”
从那之后,因为鲁莽的行为和二百五的作风,佛哥的绰号就在道上声名鹊起,广为传颂bqgam♟com
佛哥将赵凤声拉到自己座位旁边,眼力价不俗的小弟赶紧腾开地方,两人依次落座后,佛哥情真意切问道“生子,这几年你是去哪了?想的哥哥觉都睡不着觉,问大刚,他也说没你的消息,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准备给你竖块长生牌坊了bqgam♟com”
对于佛爷表现的像是碰见失踪多年的弟弟,赵凤声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感动的热泪盈眶,他和佛爷的关系只能说还凑合,认识十几年中喝的酒倒是不少,双方见面后你好我好大家好,没有过多深层次的交集,关系也没铁到两肋插刀的份上bqgam♟com
“去内蒙跟一个老大混了三年,实在想大家伙儿,就卷着铺盖灰头土脸跑回来了,佛哥,以后还得多照应着点bqgam♟com”赵凤声笑吟吟道,也投桃报李给了老佛一个面子bqgam♟com
佛爷举起酒杯,佯装发怒道“生子,咱俩的关系,这话还用你说出口?你这是在打哥哥的脸!啥也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这是给你接风洗尘,咱先干三个!”
这次酒宴喝的都是白酒,众人用的都是容量不小的高脚杯,三杯下去起码也是半斤左右,换成酒量小的人喝完马上就得趴到桌子上bqgam♟com
佛哥身为外地人能在本市混的出人头地,和傲人的酒量也不无关系,即便做不到千杯不醉,一斤多喝进肚子里也能保持清醒bqgam♟com
赵凤声温柔地把老佛的手拽住,轻笑道“佛哥,那时候生子没跟兄弟们打声招呼就不辞而别,有错在先,再加上今天来晚了,应该罚酒,等我办完手续,等会咱兄弟再喝bqgam♟com”
“办手续”是本市酒桌上的独特叫法,某人晚来或者早走,不管是啤的白的红的,酒杯是大的小的,都要自饮三杯,等于是给酒桌其他人表达一种歉意bqgam♟com
说完,赵凤声将杯中九分满的白酒一饮而尽,旁边的大刚又再次给他续满,二杯下肚又喝完最后一杯,赵凤声才停下来轻笑道“佛哥,手续我办清了,你看满意不满意?”
佛哥拍着大腿豪爽喊道“要说喝酒玩凉们,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