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赵凤声让傻小子先去吃饭,紧跟其后mdxs9· cc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率先开口,出奇地沉默mdxs9· cc
等到一处走到人烟僻静的地方,张新海指着种植在花丛中的菊花道“近种篱边菊,秋来未著花mdxs9· cc你说它是还未开放,还是过了绽放时期已经衰败?”
赵凤声看了一会,摸了摸下巴,笃定道“残花败柳mdxs9· cc”
张新海略带深意看了他一眼,感兴趣问道“这么肯定?”
“对我而言,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没开,要么残了,我才不管它一年开几次,开的有多好看mdxs9· cc反正我不爱看它,它也不爱看我,还不如摘下泡茶喝,到肚子里和到口袋里那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mdxs9· cc”赵凤声双手环胸,吊儿郎当晃着大腿,没有附庸风雅mdxs9· cc
“极度的功利主义者,怪不得向黑子那么看重你,你们俩还真像,都属于不肯吃亏的买卖人mdxs9· cc”张新海平静说道,给赵凤声下了一个结论mdxs9· cc
“买卖人?”
赵凤声浮起一抹苦涩轻笑,刚想仰头活动活动,背后伤势传来剧痛让他痛不欲生,咧嘴道“被兄弟坑完,被上司坑,坑完钱不算,还坑命,全世界买卖人都像我这样,不得人人拿诺贝尔和平奖?”
张新海推了推眼镜,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有意思的年轻人,“从你以前的履历,可不像是一个和平爱好者,对不对,赵疯子?”
听到自己绰号,赵凤声脸上风轻云淡,蹲下身,采下一朵含苞未放的菊花,轻声道“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mdxs9· cc对我而言,这辈子没碰上过几次舒心的事,所以把命不当命看待,死了就死了,也许死了比活着还舒坦,我敢拿血去拼,敢拿命去拼,总觉得干倒一个够本,干倒俩赚一个mdxs9· cc我命不金贵,别人可没像我这么愣,和我一个不要命的家伙过不去,和傻子讲道理,你一样成了傻子?所以他们不愿意和我较劲,也犯不上和我较劲,或许,这就是别人喊我赵疯子的缘故mdxs9· cc”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mdxs9· cc”
张新海随着赵凤声说出这句诗词,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画面一个枯骨嶙峋的野狗,正在荒凉的土地中行走,寂寞、孤独、落魄,行走几百里只为了混上一顿饱饭,受伤了只能默默舔舐伤口,让张新海不由自主地对面前年轻人泛起同情mdxs9· cc
张新海整理下情绪,诧异地望着他,“我记得你小学都没有念完,没想到这么博闻广记mdxs9· cc”
“咋了,没想到我这么有文化?”赵凤声扭头,露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