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五日,荷兰舰队派来谈判使者,抵达泉州港,对郑氏集团提出了五项要求:
第一,臣服于荷兰东印度公司,每年上缴利润五百万两。
第二,茶叶、丝绸、瓷器等传统货物,以后由荷兰人指派专人采购,郑家需提供协助,且不得中间加价。
第三,机械手表、玻璃镜、香皂、打火机、自行车等新型货物,荷兰人要以批发价购买,且不受数量限制的购买。
第四,郑家所控制的港口地盘,荷兰东印度公司之战舰和商船,可随意停靠,不得收取任何费用。
第五,郑芝龙遣送质子前往巴达维亚,往后永远忠诚于荷兰。
对这五条的条款,郑芝龙脸色涨红,拍案而起,对谈判使者吼道:“此等条件,郑某一条都答应不了,宁愿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
谈判使者冰冷笑道:“你们郑家的这些破烂船只,想跟我们十八艘的大盖伦船玉石俱焚(原历史时间线为十三艘,本时空蝴蝶效应下,增加到了十八艘)?郑芝龙,是什么给了你如此的狂妄和胆量?这五项条款你全都答应了吧,不然等舰队压境,你想答应都没机会了。”
“来人,将此人推下去斩了!我郑芝龙宁可鱼死网破,也绝不为西夷人之奴!”
郑芝龙血性的一面爆发了出来,要来个斩使焚书,以示战斗的决心。
只是他的话放出来后,议事厅中,居然没人敢站出来擒杀使者,反而一个个满脸犹豫,甚至劝说郑芝龙,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还是留些余地为好,毕竟十八艘的盖伦帆船,这个挑战太过沉重了。
“你们不敢杀他,我来杀!”
郑家高层中,郑彩突然跳了出来,揪住那使者的衣后领,拽到大堂门口,再一刀捅入使者后心,溅了自己一身的血。
“不可斩杀使者,马上放人!”
这时郑芝龙也反应过来,意识到杀使者不妥,但郑彩动手太快了,等染了一身血的郑彩回到厅内,意识到不可能挽回的郑芝龙,瘫软在座位上,面若死灰,手指着郑彩说不出话来。
其他高层也纷纷指责郑彩:
“怎能如此冲动?”
“荷兰人大怒之下,大举来犯,我们郑家拿什么应对?”
“郑彩,你这是要害死我们郑家啊!”
“来人,快把郑彩拿下,交给荷兰人任意处置,看能否挽回。”
对于这些声音。
郑彩针锋相对的道:“荷兰人有何可怕?就算我们郑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不代表我们无法击败他们,只要我们与许家庄结盟合作,请许家庄派出蒸汽船前来助战,荷兰人的盖伦帆船,别说十八艘,就是二十八艘,一百八十艘!也绝不是许家庄蒸汽船的对手,只要与许家庄联手,这片大海就是我们的,可灭一切夷人之势力,各位长辈叔伯,小辈这里就有联络许家庄之方式,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