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肯定没说我好话,他下棋下不过我,所以记恨于我。”
老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轻轻抚着胸膛,脸不自觉地红了。
老妈将手中的果盘放下,然后从桌下拿出一个鸡毛掸子,“老家伙,你真当我啥都不知道?人家老柳花了两万块,报了个舞蹈培训班。好不容易才学了点东西,有了个固定舞伴。结果你一来,就把人家舞伴抢了?”
老爹脸色泛白,心想自己在劫难逃。
“老婆子,真不怪我。是那婆娘说我跳舞来像条龙的......”
林寻本来还打算着为老爹说两句好话,一听老爹这“像条龙”的比喻,直接捂脸,“老爹你完蛋了。”
那一晚,老爹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