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上沾着未化的雪粒,随着动作簌簌落在猩红地衣上,像撒了一地碎玉。
闳衍在右侧沉默地加重了力道,玄铁护腕与南风瑾的银甲相碰,发出沉闷的铿然声。
殿内鎏金兽炉吐着安息香,却掩不住南风瑾袖间传来的血腥气。
当顾如玖解开他染血的护心镜时,闳衍突然别过脸去,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将那道横贯胸口的伤痕照得森然发亮。
顾如玖的指尖微微发颤,触到南风瑾伤口边缘时,一滴泪终究没忍住,砸在他染血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暗色。
“……无妨。“南风瑾唇色苍白,却仍扯出一抹淡笑,声音低哑却平稳,“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南风瑾甚至还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来安慰顾如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