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狩猎“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想找叔叔帮我免去进山狩猎一事“可是我见不到叔叔,只好拿出积蓄买药和符箓,为即将开始的狩猎做准备后来,我给五妹妹造符纸,五妹妹找出谋害我的裴厚福,又找出罗瑞和叔叔你”
裴念恩直视裴九叔,失望地说:“叔叔和我有血缘关系,我以为叔叔是我的亲人,但叔叔和罗瑞才是亲人”
裴九叔皱眉,说:“你需要我帮忙时见不到我,便把我恨上了?真是心胸狭窄”
他的评价让裴念恩感到难受她晃晃头,甩开这点难受,说:“见不到你时我是恨的,我想,如果我能活着回到祖宅,我绝不会叫你叔叔了可是,你根本没把我当亲人,我的期待落空不能怪你”
裴念恩自嘲地笑了起来,擦去眼角的泪水,用幸灾乐祸的口吻说:“叔叔,你知罗瑞窃取我的造纸术,却装聋作哑这叫胳膊肘往外拐,依据宗法,你要受到严厉惩罚”
“胡闹!”裴九叔斥责道,“你分明就是埋怨我没帮你,诬蔑我!”
“是诬蔑是事实,你和我说不清,自有五妹妹和六叔判断”裴念恩退到裴如昔和裴金盛身后她的阿娘是裴九叔的妹妹,裴金盛是裴九叔的族兄,她应该叫裴金盛为伯父但裴金盛要她称呼他六叔,裴念恩便叫他六叔裴金盛不在乎裴念恩怎么称呼,说:“如昔,小九知道罗瑞谋害大侄女”
裴如昔就事论事地道:“九叔包庇罗瑞,罗瑞犯的错误,他至少要承担一半责任同时,九叔身为器坊的副坊主,任由罗瑞窃取大姐姐的功劳,此乃滥用职权从现在起,副坊主换一个人做”
言罢,她朝裴九叔挥出一道洁白的寒气裴九叔知她胆大,敢对长辈出手,身前闪现黄色的防御禁制,寒气在禁制上凝结冰霜,撑起禁制的正是一件二阶法器“你想干什么!?”裴九叔惊惧裴如昔说道:“给予你惩罚”
寒气侵入禁制之中,冻结禁制“喀嚓!”
裴九叔的右手染上洁白冰霜,寒气侵入他的手,冻伤他的经脉这冻伤没有切下右手严重,但经脉没有三五年光阴是恢复不了的在经脉恢复前,他的右手等于半废“你怎么敢!”裴九叔抱着冻伤的右手,惊惧交加,“我是宗族的炼器师,你伤了我的右手经脉,影响我的炼器效率,宗族绝不轻饶你!”
“九叔并不是宗族唯一的炼器师”裴如昔道,“我记得我们出发时,有一位族人成功地炼制了三件一阶法器,那位族人足以取替九叔成为器坊新的副坊主”
“我才是族长任命的副坊主!!”裴九叔
对裴氏造纸术进行改进的人是裴念恩,罗瑞窃取属于她的荣耀和奖励,此时真相大白但真相不是每个人都乐于接受裴九叔闻着罗瑞的血腥味,狠狠瞪了裴念恩一眼,伸手指向裴厚福:“他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