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人有亲疏远近,死去的罗瑞是裴九叔的大舅子,裴九叔见不得裴厚福还活着尽管裴厚福和他一个姓同理,在裴金盛看来,裴厚福是同族修士,罗瑞是外人两人犯了相同的错误,裴厚福付出一只手可免死,罗瑞必须付出性命作为代价“小九,裴厚福已受到严惩”裴金盛说,“我想问你,你明知道改进造纸术的人是大侄女,何以没有戳穿罗瑞这个阴险卑鄙的贼?”
“我在器坊炼器,得知裴念恩去狩猎时,你们已经出发四五日了”裴九叔解释道,“罗瑞窃取裴念恩的荣耀,此事我是你们说了才知道的”
“当真?”裴金盛瞅着裴九叔,神情似笑非笑裴九叔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他的修为比裴金盛低好几个小境界,撒谎时心脏多跳动两下,或者怀着一两分不愿意撒谎的情绪,裴金盛都能发现只是他自忖族长会给他撑腰,心里有底气,反问道:“难道你疑心我在撒谎?”
“对”裴金盛质问裴九叔,“你得知大侄女去狩猎,一点疑惑也没有?她的修为不满足参与狩猎的要求,理应留在家中做事”
“我没去过山里狩猎,不清楚参与狩猎有何要求但是,主持狩猎的你没有把裴念恩从狩猎队伍中剔除掉,想来她是能够参与狩猎的,是不?”裴九叔话里带刺裴金盛可不会授人以柄,道:“我已查明,是罗瑞向裴厚福行贿,大侄女才会出现在狩猎队伍当中裴厚福受贿,他的狩猎所得全部上缴宗族,以示惩罚;我被给裴厚福和罗瑞钻空子,御下不严,我的惩罚是半年之内不得领取月例”
裴九叔挑眉:“这么轻的惩罚,跟不接受惩罚一个样”
“起码我们把大侄女从山里带回来了”裴金盛厚着脸皮说道,“她叫我六叔,我是关心她的,可不会像你这样漠视她”
“少往脸上贴金了,你是什么人,我能不清楚?我的侄子侄女很多,裴念恩是其中之一,我与她的来往不算频繁,也许她参与狩猎是她想去?”裴九叔说话时看向裴念恩,“安全回来是好事,叔叔送你一件法器,你是想要攻击的还是防御的?”
自走进罗瑞的家,裴念恩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她垂着头,肩头微微抖动,声音沙哑哽咽:
“狩猎是那样危险,我实力不够,怎么可能主动参与?我原本不在狩猎队伍里,直到队伍出发前几天,一位参与狩猎的叔叔来器坊问我准备得怎样,我才知道我要去狩猎“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想找叔叔帮我免去进山狩猎一事“可是我见不到叔叔,只好拿出积蓄买药和符箓,为即将开始的狩猎做准备后来,我给五妹妹造符纸,五妹妹找出谋害我的裴厚福,又找出罗瑞和叔叔你”
裴念恩直视裴九叔,失望地说:“叔叔和我有血缘关系,我以为叔叔是我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