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巾才好些,但也不着南北的二哥的奴才们确实伺候的好,不像我府里的,忒得没有规矩这不,奉了皇阿玛的旨意去裕亲王府,今日不必上书房,否则,师傅们少不得要用上那把皇封的戒尺”
如此一番解释,才总算让太子放下了心,便又扯着胤?聊了些闲事胤?记挂着那两个鸣冤之人,哪里还有心再浪费功夫,好容易寻了个空,告了罪,才算逃了出来
出了宫,?嫌轿乘太慢,便骑了侍卫的马,一路飞奔赶回了自己的府邸,高无庸早就迎在了门外胤?跳下马,把马缰绳扔给了从人,便大跨步往府中走去高无庸亦步亦趋,道:“按照爷的吩咐,把那一老一少两个人留在了南院书房里”胤?突然停住脚步,道:“今天事多,我也忙得有些乱了,他们叫什么名字,可有提起过?”高无庸“哎呀”一声,轻轻打了自己一个嘴巴,道:“爷恕罪,是奴才的疏忽他们只是说姓李,年龄大的那个像是管家,不然就是长随,年少的那位倒是少爷,两人看衣裳穿着,像是家境殷实,听口音,奴才倒是吃不太准,但指定是南边的”胤?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只是还不确定,只是点了点头,加快了点步子高无庸将胤?引到书房门口,见那一老一少径自坐着,便不满地“咳嗽”了一声,被胤?一眼瞪了过去,便垂了头不再作声
四十出头的那位见胤?进来,瞧着胤?一派贵介的样子,倒也吃不准路数,便陪着些小心,问高无庸道:“敢问贵管家,这位贵人是?”
高无庸却听着有些来气,先前,不管他怎么问,这二人就只说是四阿哥故人,有冤要求四阿哥伸张,其它不管再怎么问,都像是缺了嘴的葫芦,再不肯倒出一个字来,弄得高无庸好生郁闷此刻,纵是胤?在旁边,也不免要牢骚,便没好气地道:“二位不是哭着喊着要见我家主子,还说与我们爷早就相识此刻四爷就站在这里,你等倒还问是谁,原来二位是蒙人呢?”
胤?听着话里刻薄意味越浓,不由眉头皱了起来,斥道:“主子面前,奴才就这么大剌剌的说话?原本在宫里看着你还守点规矩,这才特别问内务府讨了你来,不成想却是如此放肆!滚出去,自己前院跪着等候落”高无庸本来就怕胤?,此刻见胤?的脸阴沉的怕人,更是腿肚子颤
还是那名管家打扮的头脑清明,见状拉着那名七八岁的小童跪在胤?面前,道:“小的不知是四阿哥驾到,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贵管家说的也不为错,小的之前确实未曾见过四爷但草民此来,确是有千古奇冤一桩,而这件事也确与四爷的故人有关”
胤?点了点头,转向高无庸,道:“这次就算了,你知道爷的脾性,妄言妄行,从不宽宥往后长点记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