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高无庸这才暗暗吁了口气,再不敢造次,逃出生天一般退了下去
胤?细细打量着两人,高无庸倒是观察颇为仔细,年纪长的那人,穿了件湖青半旧宁绸长衫,上身是一件玄色棉坎肩,头上一顶一统帽,论穿着,确是不贵不贱,生生一幅管家样年少的那名,穿的就考究的多,银灰色的狐皮坎肩之下,是月白鹅绒袍褂,比之京中的官宦子弟也丝毫不落下风细看这少年,一脸的稚气,看神态不过七八岁,可身量颇高,已经超过了胤?的腰际
管家模样的扯着少年足足叩了三个头,再抬起脸时,已经满面泪流,道:“四爷,您一定要给我家老爷做主啊!”
胤?见他凄凉,温言道:“先别急,你家主人是哪一位?照你之前所说,他与我有旧?”
过了半晌,管家才稍稍安稳了些情绪,依旧不肯起身,道:“我家世代行医,家老爷四爷您见过的,他曾在营内做过医官,名叫李?四爷可还记得?”就在这一刻,电光闪过一般,胤?失声叫道:“徐州的李?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