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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把粥吃完,师父就带你去biqu57◇cc”
见师父答应的这么爽快,白玉棠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捧起鲜花粥便喝了起来,血衣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又看向了阁楼之外biqu57◇cc
慕容净颜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看着眼前的师父,却分不清此刻这到底是师兄,还是血衣侯biqu57◇cc
感受着自己后脑被轻抚,慕容净颜的脑海中,突然不自觉的涌现出属于白玉棠的记忆……
那是九年前一个明媚的午后,二人第一次相遇…
……
祁王召血衣入东宫,时年八岁的白玉棠乖巧的坐在他旁边,看着祁王亲手为师父沏茶半盏喜笑颜开道:
“公主想要习武,本宫是左思右想,苦思冥想,怎么都找不出个放心的人biqu57◇cc”
“偏偏就在昨夜本宫梦见你,你如此年轻有为,定能让本宫放心biqu57◇cc”
“殿下,这…臣同异…”
“同意?好!棠儿,还不快磕头拜师,他叫血衣,可是未来的卫道司统领biqu57◇cc”
“阿棠,拜见师父biqu57◇cc”
彼时的师父虽是俊朗少年,却整日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有时候白玉棠会想,当年答应拜师,会否是自己被吓住了才不敢拒绝biqu57◇cc
初始,血衣十分认真的打算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但慢慢地二人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白玉棠虽然脑子好用,却实非习武的料,手脚笨的怎么教都教不会biqu57◇cc
她对此感到沮丧,习武本就是为了避去学那针织女红,随着日子渐长,血衣和公主越来越熟悉,白玉棠古灵精怪的一面开始慢慢浮现biqu57◇cc
一次她撒娇骗师父说身体不舒服,得去京城里的街巷游逛才能好,却不曾想师父想都没想,竟直接带她去了城里的街巷biqu57◇cc
这是第一次,身为公主的白玉棠和城内百姓们挤在同一条热闹的街上,感受着市井繁华的喧嚣,这般无拘无束的感觉让她兴奋极了,整整玩了一夜才愿意回宫biqu57◇cc
也是那一次,师父被言官们起奏怒批biqu57◇cc
奏章内容千篇一律,都是指责他没有分寸礼仪,若长此下去会教坏了公主,好在祁王力保,师父才没有丢了差事biqu57◇cc
“师父,阿棠是不是把你害惨了biqu57◇cc”
“…”
“万物生长,又何曾顾及他人眼光?”
“只要我徒儿开心biqu57◇cc
“便是对了biqu57◇cc”
除了祁王以外,终于又有人愿意替她着想,即便他会背负着很大的压力,自那以后白玉棠便让血衣不要再称呼殿下biqu57◇cc
“师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