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叫我阿棠吧,我爱听biqu57◇cc”
而师父也不再把练剑挂在嘴边,他反倒认真的说世上没什么比练剑更痛苦了,若是可以,甚至他自己都不想练剑biqu57◇cc
每个出宫练剑的夜晚,二人不是走街串巷买冰糖,就是血衣脚踏轻功带她俯瞰竹海月色,她总说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biqu57◇cc
每当这个时候,师父总会露出一种复杂的笑容,不说话装高手biqu57◇cc
只有在游玩的时候,白玉棠才能短暂的忘记自己是公主,不用管所谓的皇家礼仪,做一个最简单的小女孩儿biqu57◇cc
每当深夜师父背着你回宫的时候,她思念母妃的神经才会有些许缓解,似乎只要有师父在,生命又有了温度biqu57◇cc
时间久了,白玉棠早就不指望能继承师父的剑术,因为江湖离她太远biqu57◇cc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师父早日脱离刀口舔血的日子,就这样和血衣一直作师徒,平平安安的走一辈子biqu57◇cc
收起回忆,慕容净颜的心里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淡淡的悲伤biqu57◇cc
当下,突然对这玉棠公主的命运有了好奇biqu57◇cc
今日无雪,适宜出门biqu57◇cc
师父起身披上大氅,漆黑袍服显得他身材愈发高大消瘦,他并未骑马,而是领着公主朝城里走去,白玉棠甩着师父的衣袖蹦蹦跳跳,一路指个不停biqu57◇cc
“师父你买的鲜花粥好好吃,咱们京城有吗?”
“怕是没有,因为只有苍山的花瓣,才有那种清甜的异香biqu57◇cc”
“师父,这里的花都是白色的吗?”
二人在花城里游荡,走过拱桥石板,行在繁华街上,不知是因公主的美貌,还是师父早早斑白的鬓角,常有行人驻足,对你们躬身后避退biqu57◇cc
“…也不全是biqu57◇cc”血衣眉头微皱,突然想到了什么,却没有继续说下去biqu57◇cc
很快,你们走到了花城的另一头,道音传来,原是到了天师府biqu57◇cc
素闻天师府香火旺盛,如今一看却是如此,道观不大,处处都挤满了烧香祈福的百姓,有仆人领着二人穿过廊坊,走向静谧的后院biqu57◇cc
穿过龙虎屏风,刹时间迷人的花香扑面而来,入眼处尽是五颜六色的花海,梨花迎风而动,如斑斑荧蝶摇曳飞舞,从青石板路走去,如坠云雾山海biqu57◇cc
回过头去,白玉棠的脸色突然变得茫然,因为身后血衣远远站在屏风之外,未曾跟来biqu57◇cc
见此情形慕容净颜夺过意识,以白玉棠的口吻问道:
“师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