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无比难受
“喝酒解千愁”
柔软的小手将触感放大
有一股热气好似在脊背爬行,带着一丝痒,让他变得敏感,对着冯蕴的眼睛,心跟着她的呼吸而跳动
两个人太近了,近得他开始痛恨自己,在那样纯粹的目光里,竟会生出那些低极的渴望
“腰腰,这不合规矩”
“你我兄妹如今流落异乡,我们便是彼此唯一的亲人要是大兄都避着我,凡事跟我讲规矩,我该有多孤独,多难过?”
语调柔软,呼吸是酒香
温行溯:“腰腰……”
他喉头有些哽咽
冯蕴目光灼灼,脸上有笑,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惆怅
人在脆弱的时候,情绪汹涌,眼里的情感也展露无遗
今夜她明明赢得那么漂亮,整个人却脆弱得不堪一击,许是药物,许是酒,她的脑袋疼痛得好像快要被撕裂
“大兄,容我放肆一回可好?这些酒伤不了我的身子,不喝却会伤我的心”
温行溯看着她的眼神,仿佛被烫化,瞳孔急剧收缩,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冯蕴看他这般,更是难受
他本是南齐的宁远将军
意气风发,一代儒将,上辈子跟裴獗一南一北,各称战神,谁人不说温将军才华横溢,战功彪炳,足写春秋
可如今窝在信州城,不尴不尬的身份……
全是因为她
冯蕴不可说不内疚
就算是为温行溯的性命着想,有不想他重蹈覆辙的理由,这也不是她想看到他的样子
不该这样的
对男人来说,意志消磨,可能比失去性命更为痛苦
“大兄,我是不是做错了?”
此时,温行溯的情绪很复杂,声音轻哑
“怎么又自责起来?”
冯蕴压根不知道,她温软的眼神和真挚的情感,对男人而言是多大的酷刑,半睁着眼,低低呢喃
“大兄本是雄鹰,正该翱翔天际,而不是落在鹊巢,学那喜鸟和鸣……大兄,我是不是不该把你留在身边?”
“傻瓜,不是你留我,是我要留下”温行溯勾起唇角,眼神温煦地看着他,炉火的暖光,在他雅淡的脸上,矜贵雍容,好似这世上的欲望和争端都与他无关
“我要什么,自会去争不争,就是不要不要为我操心,不然,我又该反过来操心你你我兄妹,没完没了”
淡泊,是一种可以让冯蕴心安的气质
她点点头,笑了起来没有察觉温行溯绷紧的身子,为了极力保持平静,腿部甚至在轻微的颤抖,与裴獗被欲望憋到发疯的时候其实没什么不同
“我相信大兄”
冯蕴将脑袋伸出去
“那你摸摸我的头”
温行溯眼瞳微缩
冯蕴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脑袋上,就像小时候那样,想让他像抚摸小狗那样摸他,脑袋不停在他掌心里蹭
可她不是幼时的冯蕴了,一头青丝又软又滑,像是最柔软细致的钩子,缠在温行溯的掌心,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