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渐渐的,钩到心扉
有那么一个瞬间,温行溯是恍惚的,恍惚到想到那个雨夜里在竹河的庄子,听到她和裴獗交缠的声音,很想用力搂紧她,做那些禽兽不如的事……
“大兄”冯蕴许久不见他动,不满地抬眼
“你还是在生气,对不对?”
温行溯回神,手心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妥协的笑
“你呀怎么还是个孩子?”
冯蕴笑:“在兄长面前,我就是孩子呀”
温行溯理了理袍角,身子不着痕迹地侧对着她,脊背全是密密麻麻的紧张,声音还算平静
“孩子,你不该任性的若韦铮被李桑若蛊惑,那你今夜如何脱身?”
冯蕴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但她不会为那极低的可能,放弃这样一个好机会
“当真如此,我就当被狗咬了但我不认为韦铮会那样傻人心趋利,只要有一丝理智,他就懂得怎么做对自己最好”
她脸上挂着笑,看着温行溯
在他面前少了心机,她五官的妖艳感被弱化,面容无辜目光清澈,却令人无比心疼
她才十七啊
温行溯微微攥紧酒盏
“李太后此人,阴险善妒,傲慢愚蠢……”
顿了顿,目光骤冷,“若腰腰不想再看见她明日和议,大兄便让太后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