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的是中文,忍不住问道:“望秋,这是你自己的翻译的吧?”
吴知柳他们几个见识过许望秋的英文,能跟皮尔-卡丹流利交谈,在他们看来,许望秋翻译点东西没什么稀奇的fqxs123● cc不过扎建英他们却不这么看,他们是学中文的,知道外国诗歌很难翻译好,而这首策兰的《花冠》翻译水平极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fqxs123● cc他们看着许望秋,眼里都闪着惊奇的光芒fqxs123● cc
国内最早翻译的策兰作品的是诗人王家新,是武大78级中文系的,今年才刚刚入学fqxs123● cc许望秋不可能说是王家新翻译的,只能笑着摆手:“翻译得不好,让大家见笑了fqxs123● cc”
北大的学生们都“哇”的一声,随即义愤填膺的表示:“要是这都叫翻译得不好,什么叫翻译得好?”、“许望秋同志,过分谦虚等于骄傲!”、“对啊,你是故意打击我们吧!”
许望秋心中汗颜,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真的没有fqxs123● cc”
黄子辰在考进北大前在花城出版社做编剧,读过大量的文学作品,他对于《花冠》是许望秋翻译的有些怀疑,便不动声色地道:“《花冠》最后一句,是时候了,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好像也是一首诗,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fqxs123● cc望秋,你知道吗?”
许望秋轻笑道:“你是说里克尔的《秋日》吧,《秋日》第一句是,主啊,是时候了fqxs123● cc策兰在《花冠》里确实借用了里克尔的‘是时候了’作为主题与基调fqxs123● cc”
黄子辰一拍大腿:“对对,就是里克尔的《秋日》,没想到你也读过里克尔的fqxs123● cc”
许望秋微微点头:“里克尔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德语诗人,而策兰是里尔克之后最伟大的德语诗人fqxs123● cc不过策兰的诗跟里克尔差别很大fqxs123● cc就拿《花冠》和《秋日》来说,里面有同一句是时候了,但在《花冠》里是没有上帝存在的,‘在镜中是礼拜日’那句特别明显,而里克尔的《秋日》一上来,就是‘主啊’fqxs123● cc上帝的在场与缺席,是里尔克和策兰的重要区别fqxs123● cc同为德语诗人,里尔克虽一生四海为家,但不管纠缠也罢抗争也罢,基督教情结一直伴随着他;而策兰则完全不同,策兰的遭遇让他对上帝是质疑的,在他的诗里是没有上帝的fqxs123● cc”
听到这里黄子辰对许望秋哪里还有半分怀疑,心想这个许望秋真是厉害啊,不光能写剧本,翻译外国诗歌还能翻译到这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