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真是没谁了!
扎建英好奇地问道:“策兰遭遇了什么?”
许望秋笑了笑,道:“德国美学家阿多诺在《文化批评与社会》有句经典名言:奥斯维辛以后写诗是野蛮的fqxs123● cc为什么这么说呢?奥斯维辛是一个充满着血腥和暴戾的词语,是人性与道德脆弱至几近泯灭的标志fqxs123● cc写诗之所以不可能,是因为诗歌失去了赖以存在的人性基础,所谓的真善美将在奥斯维辛之后被重新定义与接受质疑fqxs123● cc于是,诗歌是假的,而苦难是真的,软弱的审美的字眼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言说上帝缺席时的苦难,奥斯维辛在转化成诗句时就失去了原有的分量,诗歌无法承受大屠杀之重fqxs123● cc
不过后来阿多诺收回了他的那句话,因为他读了策兰的《死亡赋格》,他说,长期受苦更有权表达,就像被折磨者要叫喊,因此关于奥斯维辛之后不能写诗的说法或许是错的fqxs123● cc《死亡赋格》被认为是最成功的以诗化的语言展现**集中营犹太人的悲惨命运的作品fqxs123● cc
策兰生于一个讲德语的犹太家庭,策兰父母被**抓入集中营,父亲先死于伤寒,母亲后被枪杀fqxs123● cc在父母被捕的时候,策兰本人不在家fqxs123● cc后经朋友掩护,才仅仅被征劳役fqxs123● cc策兰历尽磨难,于1948年定居巴黎fqxs123● cc作为大屠杀的幸存者,策兰对上帝、神圣都产生了深刻的怀疑fqxs123● cc就像我们在经历了运动之后,有不少人就产生了信仰危机fqxs123● cc”
在场众人微微点头,就像许望秋说的那样,作为过来人,他们现在对很多以前深信不疑的东西产生了怀疑,就像北岛在诗里喊的那样“我不相信”fqxs123● cc
作为穿越者许望秋知道,现在这个问题不严重,大家对国家、对未来极有有信心fqxs123● cc但是等到几年后,国门真正大开,国外的先进和繁华会压垮很多人的骨头,会吓破很多人的胆,很多人从此在西方前长跪不起,认为中华文明低人一等,否定中国的一切fqxs123● cc
这个问题在许望秋穿越前都依然存在,吴京拍完《战狼2》、《流浪地球》和《攀登者》为什么那么多人黑?上来就直接辱骂、疯狂抹黑,仿佛跟吴京有不共戴天之仇,其实就是这股思潮在作祟fqxs123● cc在逆向民族主义者眼中,中国和中国文化低人一等,比如知乎著名大导罗某宣称,中国人根本拍不出科幻电影,因为没有那个基因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