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不在,嘟囔了一句“大意就是,乐韵让王予去风月楼找姑娘都不敢,只能想出这种赌博的牌局来逃避”
事实是怎样的,一些吃瓜群众才不管,只要有喜闻乐见的热闹瞧着,就很开心特别是一方主宰,王予的热闹连续两天,乐韵都没有见到过王予很是奇怪这人哪去了?
她还惦记着怎么从王予嘴里掏出累一些好看的武功呢,冷着脸,凉了几天就不见人了“你们有没有看到过王予?”
乐韵在天黑后,找到了正在打牌的楚江南他们楚江南头也没抬,打出一张幺鸡,才回答道:“你在栖风楼去看看,听说前天招待了黄家的人,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就是,就是,听说那里的店小二,全部让宫主换成了妙龄少女”
吴长德被王予拿住之后,心底一直有怨气,只允许去风月楼找女人,还要给钱才行,很是限制了他一大爱好不过本着不吃眼前亏,规矩他还守得不错,至于不守规矩的,呵呵,早没了丰县就不缺江湖人,缺的是守规矩的江湖人所以能给王予难堪的乐韵,吴长德不介意再架上一把火桌子底下袁一宝竖起大拇指,‘嘿嘿’一笑胡说刚要开口说话,坐在他下手的杜成虎眼睛一瞪,手上做了个杀头的动作胡说看到,脑袋一缩,不再吭声,反正事发了有高个顶着,轮不到他挨揍乐韵咬牙切齿的,气呼呼摔门而去屋内四人麻将也不打了,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咱们还打牌吗?”
胡说弱弱的问了一句“打牌?你脑子进水了?”
楚江南一推牌桌,打乱砌好的牌局接着道:“打个屁的牌,走,看热闹去”
拉着杜成虎出门了袁一宝和吴长德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猥琐的一笑,心照不宣的跟着楚江南出去了剩下的胡说,狠狠地一跺脚,嘴里嘟囔一声,不知说的什么话,也跟了上去夜色下,明月高悬夜光温柔的洒在丰县的各个角落五个熟悉的人,都默默地聚在了一起,藏在栖风楼外的一处还没修好的房子里“你们说,这两人会不会打起来?”
忽然袁一宝有些心疼这里的家具,都是银子,他还没有进去吃过一次饭呢“废话,不打起来,咱们大晚上的来这里干嘛?”
楚江南没好气的说道,反正打坏了也算王予的,和他们没多大关系栖凤楼现在暂时还没有对外营业,前天的开业,也是为了在外人面前挣个面子后续的一些琐碎事情,还没有弄好比如说:花卉的种植,墙壁上字画的悬挂,服务员的培训,厨师的培训,等等等乐韵也是第一次来这里金碧辉煌的场所,给人的视觉震撼,可不是一句不够见多识广就能理解的了得门口站着的两名护卫,自然认出了乐韵,根本没有一点阻拦,伸手替她推开了大门两人的职责就是守门,没有跟着乐韵一起进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