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左边就是一个长长的柜台,柜台后面就是三位妙龄少女,一人记账,一人在后面打扫卫生擦灰尘,另一人站的笔直,看着每一个进来的人乐韵眼睛扫了一遍,心里暗道:果然都是些少女,随即愤愤不平起来,原以为他不去青楼是一位自己,现在看来,简直包藏祸心,打算金屋藏娇刚要迎上来的那名少女,被她挥手喝退,独自踩着地上光洁的木质地板,‘噔噔噔’的上了二楼在二楼看了一眼,越发气气愤这种地方,可比县衙好多了,结果她是最后才发现的上到了三楼,才发现以她贫乏的知识,都形容不出来这里的奢华头顶是一块透明的大屋顶,下面不远处则是一个大水池子,池子里还冒着热气,一个背对着他的人,正斜靠在池子边上,仰头看着稀疏的星星和明亮的月亮池子的台子上放着各色点心,和一瓶酒,一套酒具另有两个少女,一个给他斟酒,一个给他喂食物,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好在两名少女衣服都穿的齐整,没有一丝凌乱,让看到的乐韵,心情好了许多“你们两人下去,这里我来就行”
乐韵走到水池边上道两名少女,见王予回头挥手,她们才悄悄地退下“王大少爷小日子过的很舒坦啊”
王予瞄了一眼,见乐韵脸上带着寒霜,不知道他最近又是什么是得罪这娘么了“水热着呢,要不要先来试试”
“哼!就你会弄这些花活”
乐韵嘴里说着,身上只剩了一件内衣,下到了水池里经过水一泡,内衣就贴在了身上,王予嘴里含着的点心,看呆了一般,咽了好几下,噎的灌了一口酒才缓解心理暗骂自己一句:出息身体的行动却不由心理支配,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呼吸粗重的像山林里的野兽而乐韵本来有好多话,好多委屈要对王予说的,却被一下子堵在嘴里,只剩下到了“哼唧”吴长德他们还等着看两人大打出手的好戏呢,谁知等了好一会,就等来了这个脸色立刻黑的吓人只有不明所以,内功还不够身后的胡说不由得问道:“他们打起来了么?打得怎么样了?”
楚江南语气幽幽的道:“打自然是打起来了,可惜咱们看不到”
忽然吃味的又道:“至于既不激烈,那肯定不用问了,就怕劲大了,楼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