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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biquc· cc”
“你不像她一样挽留我们？”
“不挽留，因为这没有意义biquc· cc”
“你能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吗？”
“是牺牲biquc· cc”
空白者：“为什么是我们？”
他们的语气中，终于渐渐的有了点愤怒biquc· cc
陈锋微微仰起脖子，“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送给我自己，为什么是我？”
言必，他在心中突然对繁星大声说道：“将我的记忆向他们公开biquc· cc”
记忆传输有多复杂自不必赘言，这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完成的事biquc· cc
但奇妙的是，现在的局面下却具备了一切实施条件biquc· cc
首先，集体意志本就不可能出现biquc· cc
他们诞生的过程里充满太多偶然，即便符合一切条件，依然有极高的失败可能，可一未必可再biquc· cc
人的记忆不可能被数据化存储biquc· cc
但繁星读取了陈锋的记忆，并且存入了她的庞大数据库中biquc· cc
对面的本来就是可以接收数据传输，并且还能装得下庞大记忆数据的机械化思维集合体biquc· cc
由于记忆数据的随机性和不稳定性，在传输时需要一个支点作为媒介，正是站在这里的陈锋本人biquc· cc
一个又一个不可能被打碎，现在一切条件都已经成熟了biquc· cc
繁星不会追问“为什么”，闻言即刻执行biquc· cc
眨眼后，无比庞大的数据量通过陈锋脑海内的量子信息高速运转，轰然冲进了集体人格组成的人影内biquc· cc
外界的时间只过去一瞬，但对集体意志中的八百万人而言，却是刹那千年biquc· cc
他们“看”完了陈锋迄今为止的一生biquc· cc
八百万名空白者体会到了陈锋同样在绝望中挣扎的冲天意志，还有一己之力扛起文明存亡的孤胆气魄biquc· cc
一个巨大的疑问浮现在集体意志的逻辑里biquc· cc
明明……
他在二十一世纪时只是个庸庸碌碌凡人biquc· cc
他甚至算不上一个高尚的人biquc· cc
为什么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我们牺牲了一世biquc· cc
他却已经牺牲了六世，并且还即将牺牲第七世biquc· cc
但他没有放弃，虽曾抱怨，却依然沉默前行biquc· cc
“为什么？”
空白者的音调抬高了，八百万声迷惘不解的追问仿佛黄钟大吕，如雷贯耳biquc· cc
陈锋没有回答biquc· cc
“为什么是你？”
空白者又问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