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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问题没能得到答案，问题变得越来越多了biquc· cc
陈锋依然不答biquc· cc
“为什么你没想过放弃？”
陈锋答了：“因为放弃也改变不了什么，我都没有放弃的资格biquc· cc”
“但你扛住了，你没有崩溃biquc· cc”
“这不符合心理学基本原理！”这句话的声调有变，大约只是其中一部分在心理学上钻研极深的空白者的结论biquc· cc
这表示集体意志逐渐开始分裂biquc· cc
分裂的原因是他们因成长环境与《世外之歌》影响所生的绝对逻辑出现了裂纹，他们的人性正逐渐复苏biquc· cc
这个复苏的比例或许很低很低，都无法量化，但却客观存在biquc· cc
人一旦有了人性，就会有情绪变化，观点就会走向不同的方向，不再完美协调，所以分裂了biquc· cc
陈锋笑了，“所以我可能是被命运选中的异类biquc· cc现在，这条时间线中，你们也很不幸的被选中了，要和我一起来吗？”
沉默持续了很久biquc· cc
大约十分钟后，八百万道声音既分裂又统一的异口同声道biquc· cc
“人类亏欠我们，但我们不怪人类biquc· cc人类没有做错什么，人类也努力了，只是没做到biquc· cc你也亏欠我们，但你也没做错什么biquc· cc你不是罪魁祸首，蕾也不是biquc· cc罪魁祸首是笼罩在人类头上的命运枷锁，是太阳系屏障！是即将抵达的入侵者！他们真正的亏欠我们！”
“自由阵线从未放弃我们，你更从未放弃人类biquc· cc我们此生无悔，谢谢你给了我们存在的意义biquc· cc我们不为报仇，也不为战胜敌人，那是你的事情biquc· cc我们只是想通过你，得到证明自己真的曾经存在的意义biquc· cc”
“我们……留下来biquc· cc谢谢你，陈锋biquc· cc”
说完，陈锋脑海中光影轰然散去biquc· cc
陈锋微微抬起头biquc· cc
封闭式的金属大厅里依然灰暗，但他的瞳孔里却仿佛隐约看到无数道细微的星光飘扬于空，倦鸟归林般回到了各自的巢穴biquc· cc
注视着一旁监控显示器的欧青岚狂喜着大声喊道：“动起来了！开始了！繁星之前制定的各个数学论证子项目开始都进度了！让我看看预计完成时间，嘶……”
陈锋走过去，“怎么了？”
欧青岚回头木然的看了眼八百万口仿佛永恒死寂的“玻璃棺材”，喃喃说道：“他们在超负荷燃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