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穿着白天的那一套,奶油色真丝衬衣,下面是海洋绿色的A字裙ridu8◆com
高跟鞋在脚趾上晃了晃,勾住脚尖,没有跌落ridu8◆com
沈淮与问:“问这个做什么?”
他耳朵根红了一大片,连着脖颈一起,泛着绯红ridu8◆com
杜明茶手指按在那片绯红上,认真地看着他:“就是想知道嘛ridu8◆com”
沈淮与说:“嗯ridu8◆com”
杜明茶把耳朵凑上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耶ridu8◆com”
沈淮与说:“喜欢ridu8◆com”
杜明茶还记得他上次非要教她说那些羞人的话,现在风水轮流转,对方落在自己手上ridu8◆com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仍旧不依不挠:“喜欢谁?你说,大点声ridu8◆com”
她作势要去挠他的腰,杜明茶知道他腰碰不得,一碰就要按她的手ridu8◆com
手刚刚贴上去,沈淮与一转攻势,将她双手双腿全困住,压在沙发上,垂眼看她:“小狗崽子,还真是反了你了ridu8◆com”
杜明茶一个激灵,她大叫:“你难道在装醉嘛?”
“没有,”沈淮与俯身,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梦呓一般轻叹,“我真醉了,明茶ridu8◆com”
杜明茶伸手锤他肩膀,愤愤不平:“所以你刚刚也是在骗我嘛——”
“我真醉了,”沈淮与亲她的耳侧,热气呵的杜明茶发痒,忍不住想推开他,却被按住,老老实实,动弹不得,“明茶,我爱你ridu8◆com”
他声音很轻,如羽毛入水,轻飘飘落下来,沾了些水珠儿,像是湿透了,又像是只轻轻蹭了蹭水面,悠悠荡荡,要随风顺水,往更深远的地方去了ridu8◆com
或许抵达的是杜明茶的心脏ridu8◆com
只要他的一根羽毛就能触到发颤ridu8◆com
杜明茶不挣扎了ridu8◆com
沈淮与松开手ridu8◆com
他半撑着身体,看着她,领带垂落,拂在她胸口ridu8◆com
杜明茶想他的确是醉了ridu8◆com
不然怎么能一句话就能也让她沉溺其中,让她也像同样喝醉酒,感觉飘飘然欲浮欲沉ridu8◆com
“你应当听过我父亲的事情,”沈淮与轻声说,“他天生分辨不出人脸,唯一能看清楚的人,是我母亲ridu8◆com”
杜明茶安静听他讲ridu8◆com
“当时我母亲还在读高中,父亲教她钢琴,与她关系颇好,但母亲只当他是老师,是兄长,”沈淮与目不转瞬看着身下的杜明茶,“后来,母亲恋爱了,她爱上父亲的弟弟,与他有了婚约,两家人都很乐意这门亲事,唯独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