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反对,并无结果ridu8◆com”
“婚礼当天,我父亲强行驱车带走母亲,避开人目……七天过后,大家不得不承认他们二人,”沈淮与说,“再后来,你也看到了ridu8◆com”
杜明茶伸手,手指小心翼翼地贴上沈淮与的脸颊ridu8◆com
她有点点心疼ridu8◆com
沈淮与在说自己父母这些往事时,表现的十分平静,语调沉稳,如同旁观者在冷淡观察往事ridu8◆com
“这大概会是一种病,心病,”借着酒,沈淮与冷静地将自己不堪地一面,彻底袒露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父亲强迫母亲留在他身边,不得解脱ridu8◆com旁人曾称赞我母亲如向日葵,然而我见到的她,永远都是失魂落魄,目光溃散ridu8◆com”
曾经的白静吟,温柔大方,聪明伶俐,有一双灵巧的手,能弹奏出优雅的钢琴曲;
后面被沈从鹤养成只能在金丝牢笼中衔食饮水的鸟,纵使钢琴蒙灰也不去触碰一下ridu8◆com
“父亲离不开母亲,”沈淮与说,“父亲不会放她离开,哪怕后面母亲故意气父亲,找来一些男人回家,父亲也不会提离婚……”
杜明茶努力抬高身体,去拥抱他:“别说了ridu8◆com”
“我也一样,”沈淮与说,“我有着同样的病,明茶ridu8◆com”
他缓声,将自己不能示人的缺陷展示给她:“一开始我想过,遵循你意见,还你自由,不能让你变成第二个白静吟ridu8◆com但很可惜,我做不到ridu8◆com”
杜明茶下巴触着他肩膀,拥抱着他,感受他的体温ridu8◆com
“我无法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像父亲,”沈淮与没有触碰她,他闭上眼睛,“我先前问过你,一旦开始,就再也不能回头了ridu8◆com就像现在,明茶,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ridu8◆com如果你害怕,或者讨厌——”
“你在说什么啊?”杜明茶打断他的话,她拽着沈淮与的领带,凶巴巴地注视他,“难道你觉着我以后会出轨吗?”
沈淮与无奈:“不是ridu8◆com”
“我知道你的意思,”杜明茶认真地说,“我刚刚听的很明白了,你的视觉系统或者大脑某处神经有些许缺陷,看不清楚人的脸,可这又有什么?”
她语气坚决:“难道我是因为你视力好喜欢你的吗?”
沈淮与任由她扯住领带ridu8◆com
“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的唯一,也很开心能成为你的唯一,”杜明茶眼睛亮闪闪,“你不觉着这种听上去就像天生一对的感觉很浪漫吗?”
沈淮与顿了下:“你难道不会想我可能因为只能看清才选择的你?”
“你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