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记事起,只记得杀过两次鸡,第一次也是过年的时候,妈妈操作失误,垂死挣扎的鸡从地上飞了起来,脖子上的血甩在墙了落了好多的血点儿,很是触目,把她吓得不轻,就是那次奶奶把妈妈数落了半天;一次是爸爸直接把鸡头剁了,现场没有特别恐怖,但还是留下了阴影。
“所以,你拿回家吧!”
吕良眯着眼睛,小声问:“不想吃鸡肉?”
几个月了,每月最多买两块钱的猪肉,还净挑肥的,就为了可以炼点猪油出来,剩下的油渣可以熬菜...太素啦!
陈卫东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不好意思地问:“你会杀?”
“嗯,烧水吧!”
吕良一边揪着鸡脖子上的毛,一边说:“回头给你做个鸡毛毽子,没事儿的时候锻炼锻炼,你的小短腿儿太难看啦!”
呃,原来他是嫌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