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也是好心问问嘛,哪知道二哥二嫂不爱听……”
“这话说给你听,你爱听吗?你女儿考了好学校正庆祝呢,有人给你浇盆凉水,你爱听是吗?”陈梅的性子就不必说了,她训起人来,不会给那人留一点情面,尤其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心里对刘琳早已不满许久。
“妈,我觉得弟妹说的没错。今天是为了小钰庆祝。但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现在社会处处都要花钱,要是没有钱连脚跟都站不稳。”这时,褚钰的大伯父褚校开了口。
他如今的建造生意正是红火的时候,拿足了大老板的款儿,十分趾高气昂,说起话来就像是在训斥下属,“二弟也别不爱听,我到底还是见识得挺多的,最是知道现在社会诱惑有多大,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攀比?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期,爱玩、自制力差,对什么都好奇。你以为孩子去外面读书就好?靖州市那是省会城市,新奇事多,到时家长不在身边,没人管,孩子很容易就学坏了。”
接着,褚校还让妻子张曼举了几个例子,说是学校里考上来的一些乡镇的学生,在看见城市孩子的生活和花销以后,觉得自卑,变着法儿地跟家里要钱,心思都放在了攀比上,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
张曼说的有理有据,吴芳脸上早就没了刚刚的喜气,她越发担忧地看向女儿。女儿从小就乖巧,要是去了外头学坏了,还不如就在苏市一中读书——原以为考去靖州市是好事,怎么还有这么多叫人担心的事?
“那我闺女考去靖州市,照你这么一说,还是个错事了?”褚岚皱了皱眉。
先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孩子考上靖州市一中是件喜事,他今天宴请宾客就是为了庆祝这件喜事,就是大哥褚校说得有道理,可是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吗?
褚岚的心里已经心生不快,“今天就不能叫孩子好好高兴高兴?要说这些事就不能过了今天的宴席,回家再另外说?”
见褚岚生了气,褚校动了动嘴没有说话,大伯母张曼开口道:“小钰被靖州市一中录取,当然是好事,我们也只是帮二弟你分析分析,你们也掂量掂量家里的情况,看看孩子到底合不合适离开家到外面读书。”
“大嫂说的有道理。”小叔褚康点头说道,“二哥,现在这个社会,没本事受了欺负都没地儿说去。学校里也是个小社会,小钰要是在学校里被欺负了,人家家长要是比咱们有本事,咱连个给孩子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就像你前几年在工地门口被人打了,一句打错了人,付点医药费就完了?你要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人家一眼就认出你来了,还能打错了人?就算打了咱,咱也有本事叫对方不好过!你看看咱大哥。”
褚康边说边看向褚校,赞誉道:“大姐夫的生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