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一路顺风顺水。晋升速度跟冲天的云雀一般。在江宁也是风流人物。官场新秀。个中翘楚。
彼时的江宁可比杭州繁华太多。秦淮河艳名远播。栖霞山等胜景更是远近驰名。陈继儒能够成为呼风唤雨的风流人物。又岂会将苏牧这个人人喊打喊杀的叛徒放在眼中。
更气人的是。那苏牧毫无地主风度。自己屈尊纡贵來拜访。苏牧竟然托大到闭门不出。避而不见。
当然了。他并不知道其中内情。一來苏牧身份敏感。自然门庭冷落车马稀。平素里又有谁敢來拜访。至于柴进等人又是熟识到不行。根本不需要通报。家里大小琐事都归陈氏小老太來管着。
这陈继儒乃陈氏的儿子。陈氏见着儿子女儿。心里欢喜。也就沒有让人通报苏牧。却让陈继儒记恨苏牧的失礼。
这厢好说歹说总算让陈继儒渐渐平息了怒气。虽然被母亲冷落。但他在一旁听着母亲叙述苏牧的事迹。一时间也是听得入了迷。虽然真假还两说。但心里的火气是沒那么大了。
可苏牧姗姗來迟。陈继儒一看。这货脸上两道血泪一般的金印。而且还不是大焱朝廷的金印。是方腊永乐伪朝的金印。将大国师的耻辱烙在了脸上。看起來就像个幽怨的冤死鬼。陈继儒哪里还受得了。
陈妙音才十五六的年岁。如水的年纪。风华正茂。生得有端庄艳丽。俨然有大家闺秀之风。大焱女子普遍早熟。十三四及笄之后便嫁人生子。但她却受父兄宠溺。像个长不大的丫头。对英雄豪杰最是推崇歆慕。
一见苏牧这个便宜哥哥竟然是个涅面英雄。一颗小心肝顿时噗噗乱撞。羞涩得低下了头來。
她见惯了软趴趴的风流病公子。如今得见苏牧。丰神俊逸又不是草莽汉子的豪迈不羁。阳刚而不逼人。只觉苏牧那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吸引地她不敢直视。连说话的勇气都沒有了。
陈继儒对这个妹子太了解。见得妹子一脸花痴状。更是气不打一处來。抢了老爹抢老娘。如今连老子的妹子都不放过。禽兽啊……
虽然他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文人。但心中怒火一再压抑又一再被燃起。终于是怒不可遏。也不待苏牧坐热屁股。抓住那茶碗就往苏牧这边丢。
苏牧也不知这公子哥为何如此大的脾气。只以为对方做的是大官。自己认母沒有经过他的同意。所以只是皱了眉头。并不想跟他纠缠。
这个年代虽然还沒有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丧从子的三从四德。但苏牧认陈氏为母。沒有支会陈继儒。确实失礼在先。
因为这样。虽然被茶水溅了一身。苏牧也只能唾面自干。与陈氏告罪一声便退了出去。
这可是他苏牧的宅邸啊。
若换了寻常人。苏牧早将他叉出去了。可对方毕竟是陈公望和陈氏的儿子。他也就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