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此举落入陈妙音的眼中。她非但沒有觉得苏牧软弱可欺。反而觉得苏牧大气能容。这才是大英雄大豪杰的气度啊。
陈继儒见得妹子又犯花痴。也不管老母亲陈氏。拖着陈妙音就要离开了苏府。
谁知妹子陈妙音死活不肯离开。说什么要贴身伺候老娘云云。陈继儒是火冒三丈。拂袖而去。
回到自家宅子之后。陈继儒越想越气。摔摔打打了一阵之后。终于坐不住了。叫了马车就來到了城西的一处豪宅府邸。
这府邸气派非常。白墙黛瓦。庭院重重。亭台楼阁隐约可见。飞檐隐喻重楼之间。豪放而不失优雅贵气。真真让人心驰神往。
长随到门房递了名刺不久。一名绸缎锦袍的中年儒生亲自出门來迎。赫然便是当朝太师蔡京的侄儿。蔡旻。
陈继儒跟蔡旻乃同科同年。当初好到能穿一条裤衩子。陈继儒能够在官场之中混得人模狗样。走的也是蔡旻的门路。如今收了委屈。想要收拾苏牧。自然要來找这位大靠山了。
丁忧期间出访官员。实在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蔡旻也知晓陈继儒的脾性。沒有天大急事。这位风流儒雅的陈大少是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來寻自己的。
“知秋贤兄。别來无恙了。”陈继儒就像看到了亲人一般。抓着蔡旻的手激动道。
“仲纯兄。快快请进。”蔡旻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亲热热地将陈继儒迎了进去。